鹿角强弓,除了硬撼一途别无他法。
张辽对曹昂道:“必须速速破开,否则一旦援军赶到,我们绝无幸免。”
曹昂也知情势危急,左右问道:“谁去破了此阻碍。”
高顺应声而出,他们陷阵营最擅长攻城拔寨,只不过还是慢了一步,典韦、典满、文稷三人已率先冲了出去。
他们没有勇悍无比,迎着箭雨披甲持盾前冲,曹昂让锦帆贼掩护,八百锦帆贼常年纵横江流,最是善射,摘下强弓反击,顿时让敌军成片的倒下。
甘宁大喜,他的人皆是体魄强健的武夫,尿尿都比对方滋得远,加上手中的强弓皆是最好的弓矢,滋的,咳咳,是射程至少比对面多出五十步。
所以敌人射不到他们,而敌人却一直倒下,这样的杀戮简直不要太爽。
在他们的掩护下,典韦三人也冲到了近前,一声大吼,鹿角被生生挑起,掀翻在一旁,典满跟文稷还会吃力些,但典韦则完全是单手掀飞,还能砸翻一片敌兵。
他们的悍勇也激起了高顺的战心,他神色冷硬,瞳孔内燃起橘色火焰,跟随吕布常受到猜疑,少有能痛快一战的机会,而现在跟着曹昂,每一战都能酣畅淋漓,更能让陷阵营正名天下,他不愿让人专美于前。
铁枪斜指,高顺咆哮高呼:“陷阵无敌!”
陷阵营锐士发出排山倒海的齐吼,悍不畏死冲进敌营,厚重的铠甲,精良的兵刃,过人的体魄无不显示着他们的彪悍,shā • rén 对他们而言就是一种本能。
每战必克绝不是一个虚言,曹昂彻底沦为了看客,再不用他身先士卒去激励士气,有典韦的武勇,有陷阵营的无敌,在硬碰硬的战团里已然无可匹敌。
眭元进被典韦提腿撕开,赵睿被高顺铁枪挑杀,回去的路再无阻碍。
沿途,张辽让张先的西凉铁骑伪装成乌巢溃兵,正好撞见真蒋奇前来,三千铁骑猛然从后方发动冲锋,措手不及的蒋奇溃不成军,自身也成了张先的俘虏。
韩进再献计,让人伪报袁绍,说蒋奇已经杀散乌巢敌兵,袁绍不疑,再无增兵乌巢,曹昂一行得以安然脱身。
等他们回营的时候,受到了全军夹道欢迎的待遇,老曹立于中央,难得冲他露出父亲般和善的笑容。
火烧乌巢的战略意义太重大了,从此刻起袁绍再不复河北霸主,而老曹已经迈步在一统北方的道路上。
此刻,曹昂可谓人前显圣,文臣武将都对他投来敬仰的目光,之前他们是不知道的,直到张郃、高览来劫营,老曹才告知乌巢之事,望着不声不响便立下此等不世之功的曹昂,愤恨嫉妒者不少,但欣慰者更多。
他此举不仅仅是助老曹成就王朝霸业,同样也是拯救他们于水火。
若不是奇袭乌巢,他们很可能面对的是营破人亡。
在人群中,眼神是复杂的,不过读书人的眼神是激动,粗鄙的武夫瞧好了,这种不世之功乃我士林文宗所为,他们故作矜持,但也觉惟有读书高的真谛。
武夫也不甘示弱,挑衅的目光回敬,那意思你们也好好看看,这是我们武夫的代表,不仅做下武夫专属的诗,更以手中三尺剑立此不世之功,他们可不打算矜持,反而鼻孔朝天,这才是武夫的胆魄!
“果然都是粗鄙武夫,大公子贵为文宗,此乃我士林盛事与他们何干?”人群中有读书人发声。
“是谁,是谁?”武夫立刻瞪眼,大声道:“睁大尔等的狗眼好好看看,此刻为武夫庆功,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放肆,无文人就无治世安邦。”荀攸虽因曹昂坏了长子婚事没好脸色,但此刻也不得不指他说事,毕竟文武之争更为重要。
“放屁,没武夫便无天下太平。”夏侯惇有硬怼荀攸的资格,同样指着曹昂,这是武夫的希望。
领头人都开怼了,其他人自然不甘示弱,两大派系在营前差点上演全武行,曹丕小老弟都要被气疯了,因为虽然吵归吵但每一方都拿曹昂说事,什么时候这位弃子兄长成了香饽饽!
老曹傻眼了,郭嘉无奈了,张辽头疼了,唯有曹昂很绿茶婊的兴奋,期盼两边打起来,就好像两个男人为决斗一样,多露脸的大戏呀。
老曹瞥见了他的神色,气不打一处来,但眼下不是收拾他的时候,只能抬手压住争执的文武,压着火气问曹昂立此大功要何封赏,还刻意言明只要不过分都会答应。
这一波疯狂暗示摆明要他提开府的事,然后很为难且自然的答应,在小老弟那里也不用受埋怨,多好,应该说太好了。
老曹的眼神里全是鼓舞,来呀,说呀,快点道出呀。
小老弟的眼里全是你敢,你混蛋,我一定要干你的酸楚与嫉妒,只不过这都隐藏在眼神里,没有表现出来,可比此前沉稳多了,哎,少年人没了热血,还算少年人吗?
不是了,所以难对付了,而且背后肯定也藏了神秘大佬提点。
曹昂暗暗生出几分忌惮,不过旋即又乐观起来,别惹我就行,惹了就算变沉稳也揍你。
在这样的情感交汇下,曹昂很识相的开了口:“还请丞相大人信守诺言,为仙儿正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