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嘚瑟完准备走了,意外突破令他欣喜万分,精力十足,不过刚走出几步又忽然回头,道:“对了,甄姜今晚要过来拜访你。”

    “那个袁绍派来的暗杀女子,不是成了老曹的姘头,怎么要找自己?”他带着满满疑惑看向老曹。

    老曹冲他挤眉弄眼,低声道:“为父还没碰,你懂的。”

    “我不懂,我不懂。”他立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老曹立马不高兴了,直到曹昂无力说懂了才满意,不过也小心翼翼的问道:“说吧,连女人都打算送给我,到底什么意思?”

    “咳咳,也没啥,就是听说毁容的红衣都神奇复容了?”

    曹昂立刻警惕:“别打红衣的主意。”

    “滚。”老曹踹了他一脚,搓着手道:“听说你夸下海口说什么都能整,就连那里也能行,是也不是?”

    他在胸前虚拖了拖,意思表达地很明显了,他想要求曹昂给人整,这个无耻之徒,曹昂果断拒绝,这种不正之风坚决抵制。

    老曹大怒,从身后拽出大棒就要教训这个不孝子,好在曹昂也不是白给的,大喝一声“且慢!”

    老曹停下,曹昂附耳解释:“手术需要宽衣……”

    明白了,恍然了,老曹长叹一声,知道事不可为,落寞离开,不过曹昂想了想还是跑过去传授了一些自然长大的法子,引得老曹一个劲的夸他。

    “吾儿长大了!”

    “……”这话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老曹的心思你别猜。

    送走老曹,他忙碌了一天,马上要入冬了,商事农事御冬都要操心,前者准备尝试丝绸之路了,中者要在庄子里起大棚试点了,后者最重要,防备去年的雪灾,筹备工作自然更加繁重。

    忙碌了一整天,他打开院门,目不斜视的等候甄姜上门,而墙头则时不时探出仙儿、安宁、娘亲、严氏等人的脑袋,有一次恰巧全都冒头,被他捕捉到,差点就要跳脚,庄子里的人几乎全来了,就连高顺这样的木讷无趣之人竟然也来趴墙头了,庄里这八卦风气不可助涨!

    他刚站起身要训斥,忽然院门口甄姜走进,她半露sū • xiōng ,摇曳生姿,美得不可方物,见曹昂起身,快走几步,敛衽一礼,挤出了深深的沟壑。

    “妾身蒲柳之姿,不敢当大公子起身相迎。”

    卧槽,女人,你胡说什么呢,我是起身要发火,不是迎接你。

    可惜他内心戏没人听到,也不信,只感觉院子的气温骤降,他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