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捂脸,这特么是什么事呀,偏偏放水的时候撞上甄宓,这情节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吧,他要吐血了。

    好不容易等到排水结束,也顾不上捂脸了,锂基提起裤子,同时对因为听到尖叫冲来的典满大声阻止:“别过来。”

    典满委屈,但还是止住了步子。

    没了旁人打扰,曹昂终于跟甄宓对视了,两个社死的人都抱着一个同样的心思,要死一起死。

    这位小太妹因见识了不该见识的东西,早没了往日的彪悍顽皮,她正在发愣,曹昂有负罪感,但不对呀,她都成亲了,什么没见过呀,是自己小题大做了,说到底只是我吃亏而已。

    他束好裤腰带,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甄宓呆滞的目光从上面滑落下面,又从下面游移到上面,失焦的眸子终于看清了曹昂的面容,旋即再次发出杀猪一样的尖叫,顺带小拳头还如狂风骤雨般落在曹昂的身上。

    “给我看那么恶心的东西,你个登徒子、浪荡子、不为人子,我,我打死你!”

    靠,什么叫恶心的东西,曹昂大怒,很想据理力争,但想到是女人,只能忍了。

    可小太妹不依不挠,非要让自己赔偿,说污了她的眼,恶毒的要他剪掉,以此赔罪。

    这绝不能忍,硬气道:“是你看了我好不好,吃亏的是我,而不是你。”

    “你,你,无耻!”甄宓气得哭了。

    曹昂心软了,想安慰,但这时候一旦软下来,那就社死透气了,他只能硬撑下去。

    “上梁不正下梁歪,果不其然,想来这位讨厌之登徒子,便是曹rén • qī 的犬子了吧?”被抓的那人被押着过来了,只是一张口就让人想揍他。

    特么的,哪来的混账,说出的话怎那么欠呢。

    正好本公子在气头上,就拿你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