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有危险,来帮你shā • rén 。”
“你有这么好心?”曹昂可是清楚记得当初因为救了自己,这货就把自己扒光的前科。
拓跋刃冷酷道:“顺便挣点钱。”
“是不是跟甘宁学坏的,整天里就是钱啊钱的。”
“跟我什么关系?”甘宁喊冤。
曹昂瞥他一眼,学着他掉钱眼里的狰狞模样:“加钱,加钱!”
“……”甘宁无言以对。
拓跋刃冷哼:“别看不起人,钱没什么不好,不过我跟甘兄不同,他连铜板都不放过,但我却只要金子。”
你口气好大,去吃炫迈吧。
不同于曹昂的白眼,甘宁却皱着浓眉大眼问:“为什么?”
“因为金子好带。”
甘宁恍然大悟,好有道理,铜板一车也抵不上金子一箱,可不是好带嘛,感觉被前后捅透的甘宁立刻也嚷嚷着换金子,当然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手下兄弟。
曹昂没理会他们,陷入了深思,拓跋刃的话点通了一件事。
金银铜板携带都不方便,何不趁这个机会弄出银行,为了符合时代特征,还是要钱庄的好,想到就做,立刻喊来贾诩,商讨起细节。
“喂,我是不是立功了?”拓跋刃跳下小母马就追在后面,难得啰嗦起来,“曹子修,我告诉你,要是我立功了,你得加钱,加钱!”
讨钱的狰狞模样,简直跟甘宁一模一样,曹昂没空搭理他,冲贾青喊道:“他立功了,给十两金子。”
贾青立刻扔过去,拓跋刃这才满意,立刻转身藏金子去了。
曹昂让典满死守院子,不得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他跟贾诩要商谈的事将变革商界,继而也会变革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