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社死了,往事不堪回首。

    一想起那日的场景,他就羞耻到不能活了,悲伤地蹲在地上玩草棍。

    华佗见他这副样子,忍俊不禁,说道:“内里的缘由我从仙儿那里都知道了,也怪我,没说清楚,说了些骗人的昏话才让你误会的。”

    对呀对呀,都怪你,谁让你用骗子的台词的,好吧,既然有台阶……那社死之人立刻就坡下驴。

    “咳咳,纯属一场误会。”

    “是呀是呀。”华佗附和着。

    曹昂对他的观感直线上升,是个值得敬重的老人,看这事做得多体面多善良,一定要晃点他,把他留下。

    华佗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语气急切了几分说:“说正事,把你的香丸给我,只要在军营点燃,便能杜绝霍乱,此事紧急,不能任由霍乱在军中爆发。”

    曹昂眉宇肃然,将香丸解下递给华佗,郑重道:“此事拜托先生了。”

    “分内之事。”

    华佗走了,召集全军在城外集合,以香丸熏之,驱除霍乱,贾诩这谋己巅峰者也跳出来熏熏,根本与黄忠等人无接触,可还是美其名曰以防万一。

    曹昂听到后满脑门黑线,他以防万一防的谁,还不是自己,贾爸爸从黄忠等人到来就避了所有人,唯一接触的就是自己,这老阴币,太可恶了。

    不过事已至此,也不好多说,于是满腔的不爽都对准了一个敌人,魏延,素质男孩,山不转水转,没想过会落在我手里吧。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嘿嘿,本大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