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人马在城中搜捕,军兵、捕快撒满了全城,可没有发现丝毫王越的踪迹。

    而紫云观中,以贾诩和荀攸为首的两方人马忽然对峙起来,他们的身后是两府的武夫,增添了无数杀气将气氛推得更僵。

    “将杀我儿子的凶手交出来。”

    “你儿子是那神秘剑客杀得,与我们何干。”

    “贾文和,你到底交不交人?”

    “不是我们杀的如何交人,说起来我倒想问问你的儿子缘何会出现在这里,据我们掌握的消息,观中潜藏的是刺杀大公子的要犯,难道荀家跟刺客有关联?”

    荀攸面不改色,反唇相讥:“你也说了是道观,难不成还不准旁人进来烧香?”

    “那只能说贵公子好倒霉,烧个香都遇到要犯,白白丢了性命,放心,只要我执掌执金吾一天,一定全力捉拿逃走的杀手。”贾诩大义凛然,说的比唱的好听。

    “别转移话题,我只要shā • rén 者。”

    “抓到了一定给你。”

    两人争执不休,互不相让,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道童被带到荀攸身边,对着拓跋刃指指点点,荀攸目露杀机,暴喝道:“拿下那个外族贼子!”

    许褚、于禁等辈尽皆上前,杀机凛冽,典韦、黄忠、赵云也上前,气势更雄,三位九品气息相连,压得许褚等人动弹不得,屈辱无比,可到了这一步,不是几个武夫能更改局势的,双方随时都会撕破脸相博,好在老曹的旨意及时送到,这才避免了不可收拾的局面。

    不过荀攸对拓跋刃的恨意滔天,绝不会善罢甘休。

    贾诩颇为头疼,但没有责怪拓跋刃的意思,救下史阿已经是最大的功劳,何况他跟曹昂的关系友情多过恩情。

    虽然暂且散了,但谁都清楚必有风暴。

    荀攸在府里产业朱紫贵里宴请满城勋贵、士族,公然宣布他跟曹昂彻底决裂,不死不休,这不是一个谋士该下的决定,但他就是下了,而且还公之于众。

    “他是在帮曹丕逼一些人表态,今日凡是到场都必须站队,由此可见为了复仇,他决定成为曹丕的谋主了,而且也开始谋未来天下了。”贾诩轻叹一声,旋即看向曹昂,“还是坚持最初的决定?”

    “是,拓跋刃是为了帮我才杀得荀缉,不可能把他交出去,先生您很清楚,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贾诩微微点头,叹道:“那就做好开战的准备吧。”

    窗外星辰灿烂,星辉照亮大地,而在照不到的黑暗之中,交锋已经开始……

    拓跋刃手握滴血的弯刀,从最后的幸存者口中撬出情报,而后冷笑一声隐没在黑暗中,只是忽然暗处闪耀起刀光剑影。

    这场猫鼠游戏里,没有绝对的猫和鼠,所有人都是猫也都是鼠,只看谁能更技高一筹。

    拓跋刃负伤而逃,王越紧追不舍。

    曹昂的人在找他,他何尝不是也在找曹昂重要的人,除不除史阿到如今已经不重要,但拓跋刃一定要死,这是荀攸彻底倒向曹丕的条件,所以他才用自己人做饵,钓出曹昂身边重要的人,只是没想到钓出的正是拓跋刃,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会放过。

    为了确保不出意外,他出了剑,剑客出剑必索命,这是刺客信条。

    拓跋刃完全不敌出剑的王越,若非仗着他自悟的百鸟绝学有闪避加成,早已殒命多时,他平日里跟九品的赵云没少切磋,故而确定王越绝对超越了九品,否则不可能如此轻易便让自己束手无策。

    鹰击长空,他双臂舒展,斜刺长空,险之又险的避过袭来的剑光,他拖着伤躯钻入树林深处。

    王越刚跟过去,忽生惊觉,可是想要退的时候已经晚了,典韦的双戟、赵云的龙枪、黄忠的神箭齐出,而在后方,从土中翻出的陷阵营也完成了结阵!

    庄子里,刚换过药的曹昂正在焦虑的等待,这一次布局他是不太同意的,因为他担心三名九品会出意外。

    “哥,吃宵夜去。”

    门突然开了,房中的火烛熄灭,黑暗中,曹昂以武夫的钛合金狗眼看清了来人,是典满。

    他的心脏骤停,满弟不是死了吗?

    在他醒来的时候就问过其他人,得到的全是不幸身亡的消息,为此他神伤许久,眼下快要走出悲伤了,他却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了,难不成今儿是他头七?

    “哥,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不想跟俺吃宵夜?”

    典满迈步进来了,还是一往的做派,只是这回觉得好恐怖,曹昂握紧了拳头,他要打鬼了。

    嘭

    典满鼻子窜血,悲愤跳脚:“哥,你打俺干什么?”

    咦?有血,不是鬼!

    聪明如他,一瞬间想透了一切,他被耍了。

    那些混蛋联合起来戏耍自己呢,他咬牙切齿:“该死。”

    “哥,你还没说为什么打俺呢?”典满这回走到跟前瞪大眼珠,那意思你要解释不清,俺跟你绝交。

    曹昂开动聪明的脑瓜,露出阳光的微笑,腼腆又温和,是好哥哥的样子,他开始忽悠了:“满弟,方才你一推门就令火烛熄灭,这说明你又突破了,可惜你却不能收发自如,这是不行的,而我打你也是试探,不过现在看来你更该当成提醒,小老弟,人在任何时候都是不可大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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