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刃。”

    “他不是被王越追杀……”

    杨修的话还未说尽就见跨刀的少年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依旧是冷酷的容颜,寒若冰霜。

    杨修忽然怂了,转向曹昂道:“姐夫,能不能换个人送我?”

    “只有我最合适。”拓跋刃提起他就走,杨修挣扎着大喊:“王越在侧,不安全。”

    曹昂朝他挥手:“不用担心,王越遭了埋伏养伤去了,月余内不会碍你事的。”

    “我是这意思嘛,我是说这不安全……”

    声音吹散在风里,可怜的孩子被拓跋刃提着远去了。

    仙儿来到身边,望着还在用力挥手的曹昂,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反而无奈道:“这样把他弄走合适吗?”

    “合适,我要让他懂一件事,此身已许国,再难许卿。”

    “你都做不到,又何必为难他,说到底他还是个孩子。”

    “都冠礼了,哪还是孩子,再说了,这也是杨公跟清秋的意思。”

    “你忘了叮嘱你的时候我在场。”

    “……”曹昂很想大义凛然的说不存在小舅子当逃兵的生气,更加不存在小心眼故意曲解杨家父女的坏心思,只可惜,当事人面前他做不了伪证。

    行军的速度并不算快,因为沿途的曹昂还在剿匪,因为曹魏大败,刘关张诸葛组合威震华夏的缘故,各地的叛匪数不胜数,有的是敬佩哥四个的名声,有的是卧龙的暗子,还有的则是打算浑水摸鱼的。

    无论是哪一种,曹昂都不打算放过,自韩遂身死马超收编,曹昂的目标只剩下一个,那就是底定天下,还世道一个朗朗乾坤。

    薛义来报,前方有训练有素的山匪埋伏,请示曹昂怎么办。

    曹昂大手一挥,拍马前行:“走,本公子带你们去shā • rén !”

    千人的精锐队伍席卷山林,shā • rén 似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