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宪的眼眸如一汪春水,浸润入心田,就算曹昂意志坚定也有些沉沦,脑海里翻涌着曾经看到的雪白。

    “不行,清醒。”曹昂一咬舌尖,顿时清醒过来,而后面色沉了下来:“催眠术。”

    曹宪轻叹一声:“哥,我这催眠术对所有人都见效,唯独不能催眠你,否则我们就能长相厮守了。”

    “所以从头到尾这才是你的目的。”

    曹昂全都想明白了,明明她能帮曹丕造反,却只是掳走了娘亲,shā • rén 泄愤或有一二,但真正的目的是想催眠曹昂。

    这也解释了为何这里的摆放、花草、燃香如此古怪了,一切都是为了催眠他,若非他也是个中高手,且反应迅速,真会中招。

    曹宪一脸惋惜,失败了,那就结束了。

    嗖

    破风之声而来,一根铁枪迅猛而至。

    拓跋刃挥动弯刀却劈了个空,史阿探手也被震脱,两人惊骇无比,能让他们束手无策的,只有一个可能,宗师之上或者两名宗师。

    铁枪宛若黑色闪电钉向曹昂的心脏,曹昂低吼一声,就要伸手去抓,这是搏命,他感受得到枪身内的劲力,知道此举九死一生,但他别无活路!

    忽然一道红衣挡在了他的面前,枪锋入骨的声音刺耳,滚烫的鲜血泼在胸口,他只觉胸口温热,还不待查看,两个人便被枪锋带着飞出十数米,重重砸在地上。

    曹昂吐出一口血,抱着曹宪艰难坐起来,胸腹被洞穿了,鲜血汨汨而涌,这还是有着内甲在,可想而知内蕴的劲道何等可怕。

    他看了一眼曹宪,铁枪贯穿了胸口,只剩一口气,他急忙取出一颗丹药塞入他的口中,而后抬头远望,远处的假山上站着两个身着道袍的道人。

    不用认识,他已然猜出了身份。

    左慈、于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