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盼盼把白茹璧的这台进口摄像机沉入水底之后,整个人顿时就轻松了。

  她还以为,是因为她和白茹璧交往时间还不长,所以白茹璧的那个对手那里才没有她的照片。

  她根本就没想到,此事件的始作俑者就是她以前的男人丁晓剑。

  丁晓剑虽然贱,虽然自诩大渣男,可是说实在的,他的心肠并不毒。

  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骨子里,其实是有一种侠义精神存在的。

  他之所以意难平,非要和白茹璧过不去,非要和白茹璧较劲儿,其实并不是全都为了上辈子的祖盼盼。

  白茹璧的庐山真面目很少有人知道,他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不拆穿,他就心中难安。

  因此,不揭开白茹璧的伪装,不除掉这个大祸害,他就像心头扎着一根刺。

  他名字中的那把剑,可并非仅仅只是谐音“贱”这么简单。手提三尺青峰,荡尽天下不平事,是他小时候沉醉在金老爷子中不知不觉所萌生出来的奢望。

  后来长大,虽然早已淡忘这茬,可是曾经心中的萌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如今竟然还在,而且已经静悄悄长成了参天大树。

  祖盼盼这个女人,现如今,虽然已经极其令他讨厌了。可是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

  无论怎么说?他都是祖盼盼的第一个男人。这是无法改变的既成事实。

  于是,丁晓剑在爆料的过程中,出于“义”的原因,就遵从本心,把祖盼盼的那些照片,悄悄撤了下来。

  他的本心默默对他说:“祖盼盼,你个臭娘儿们,老子对得起你了!以后也不欠你的了!你好自为之吧!”

  ………

  丁晓剑回到世博园旁边的家,才发觉,吴强和lǐ • péng 飞早以翘首以盼了。

  这两头牲口,当然不是在担心他的安危。

  他们等的是,他今晚要爆出去的那些猛料。

  因为这些猛料,丁晓剑之前并没有给他们看过,为免节外生枝,这两头牲口苦求也没用,丁晓剑死活就是不给他们看。

  所以,他们这会儿才会显得很急切。

  他们一直在关注着天涯、猫扑、西祠胡同,人人网,以及微博,微信,QQ。

  可是丁晓剑这都回家了,他们所关注的这些平台上面,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于是丁晓剑这一回来,他们就迫不及待了。

  “怎么?没办成吗?……”

  “是不是不顺利?是不是白茹璧那老狗把门锁给换了?……”

  丁晓剑讳莫如深的摆摆手:“这毕竟可是犯罪呀!

  我深思熟虑了一番,终究还是没敢做。

  我,我,我把那些东西给扔了。

  我觉得,捡到的人,自然会爆料的……”

  两人顿觉没劲儿。

  尤其是lǐ • péng 飞。

  “有没有搞错?

  你这简直就是临阵退缩嘛!

  害我白等半天!

  唉呀!那你这可就悬了!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领略苏小妍和陈思琪的英姿了……”

  丁晓剑也不搭理他,自顾自洗漱之后,回自己房间倒头便睡。

  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得正香,房门被人砸得咣咣响。

  给丁晓剑郁闷的够呛。

  他不用猜都知道,砸门的人肯定是lǐ • péng 飞这个瘪犊子玩意儿无疑。

  果然,下一刻,他就听见lǐ • péng 飞在门口大呼小叫上了。

  “晓剑,晓剑,别睡了。

  快起来看看吧!

  简直太特么精彩了!

  也不知道是谁捡到了你丢弃的东西,竟然这么迅速就传网上去了,真是太给力了!

  现在网上,简直翻天了!热闹够呛……”

  吴强可比lǐ • péng 飞冷静多了。

  他一看这些爆料的网络平台,他就明白了,这肯定是丁晓剑所为。

  天涯、猫扑、西祠胡同,人人网,百度贴吧,微博,微信,QQ,这可不就是丁晓剑告诉过他们的出手套路吗?

  至于丁晓剑为什么不愿意亲口承认?他一想也就明白了。

  偷偷的做,和高调的承认,性质完全不一样。这完全符合丁晓剑一贯的行事作风。

  因此,他并没有咋咋呼呼。

  直静静躺在床上默默享受这一大批福利。

  丁晓剑懒得理会lǐ • péng 飞,只顾着蒙头大睡。

  lǐ • péng 飞无趣的紧,敲了好大一会儿,实在敲不开丁晓剑的门,只能悻悻离去。

  可是离去之后,心情仍然很激动。

  他太想和人一起分享了。

  看这种东西,就要一边看一边议论一边吐槽才更有劲儿嘛!

  就像看球一样,一个人看和一大群人喝着啤酒一起看,那滋味,完全不一样啊!

  于是,lǐ • péng 飞就又来敲吴强的门了。

  吴强怕他憋死,只能给他打开了门。

  lǐ • péng 飞得偿所望,一张大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活脱脱一大嘴猴。

  “强子,你说咱们赶紧把这些照片储存下来,然后再给他做成一本一本的小册子,到时候往外卖,肯定能赚大钱吧?”

  吴强嗤之以鼻:“你可别!

  看个热闹不违法,你真要转载,印制,那你可就摊上事儿了!

  我劝你啊,还是把这些东XZ起来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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