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里,一个金色门牌写着888的巨大房间中,两个男人舒服的仰坐在沙发上,各种穿着清凉的女人忙前忙后,又是递酒,又是喂水果,剩下的几个则伴着音乐扭起水蛇腰,骚气弥漫。

  “唐总,我没太明白你的意思。”其中一个男人说道。

  他看起来四十几岁,脖子上戴着一串大金链,身上穿了件沙滩风格的短袖衬衫,衬衫的下方掖在一条白色休闲裤里面,翘着二郎腿,张嘴等着旁边的姑娘喂葡萄。

  他口中的唐总便是唐家逆子——唐正——唐董那不争气的儿子。

  唐正左拥右抱,左手搂着一个妹子的腰,右手则故意搭在了另一个妹子凸起的臀线上,轻轻拍打着。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唐正摇了摇头,把两个妹子往前一推,“出去吧,你们都先出去吧。”

  所有姑娘便知趣的列队走出门外,在走廊里规规矩矩的等着。

  “现在就剩咱两人了,我把话再给你说得更清楚一些,”唐正勾勾手指说道。

  大金链轻轻咳了一声,抬起屁股挪了过来,坐到唐正旁边。

  唐正压低声音,严肃的说道:“我家那个老不死的不知道又发什么疯,昨天给我来了个突然袭击,让我把公司财报汇报一下。

  靠,太仓促了,我也没准备好。

  关键是,咱俩的合作才刚开始,钱是撒出去了,可是回头钱还没见着呢。

  他啊,就想看看我的业绩,也就是说,咱们不得不拿点钱去堵住他的嘴。

  所以呢,你那边放款的部分先收紧些,加把劲把回款催催,行吗?”

  大金链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摇摇头说:“哎呀,唐总,你让我很难办啊!你不是说老唐总快不行了吗?他都快死了,你还怕他干啥?”

  唐正往前探了探腰,伸手从桌上摸起一个扎水果用的银叉子,二话不说就往大金链的两腿之间插去。

  大金链吓得双腿一张,银叉不偏不倚的竖在了命根前面几公分的位置。

  “唐总,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嘛。”大金链惊出了一声冷汗。

  “公司里那些老东西的全都听他一个人的话,他要不表态,没人会服我,哪怕是他死了。所以,我必须让他亲口对那些老东西说,说我有资格管理这个公司,现在你总该懂了吧?”唐正又拿了一根银叉,戳了一粒葡萄,喂进大金链嘴里,轻轻在他脸上拍了三下。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国庆前必须盈利!”唐正捋了捋衣服,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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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反正国庆前我必须看到钱,要是耽误了我的马代游,你俩只能卷铺盖给我滚蛋!哼!”女子头发一甩,转身离开。

  “爸,这个铃铛人好凶啊!

  爸,你不会真要给她那么多钱吧?

  你一天两百块,要不吃不喝干一百天才够交一个月的房费。

  怎么办呀?”早儿神色慌张的摇着李进的胳膊,他可不想搬走,更不想重新回到山里去。

  “别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我们还有十几天的时间呢,不是吗?”李进带着早儿退回门里,轻轻关上门,平静的安慰道。

  本来早儿还想跟他聊聊国庆的事,因为同学们都要出去玩,最重要的是辛老师要出去玩。

  现在好了,能把房费给付上就谢天谢地啰,哪儿还敢奢望花钱出去玩呢。

  “唉!”早儿重重叹了口气,回到桌边倒了两杯水,自己喝掉一杯,递给李进一杯。

  “你先睡,我要出去一趟。”李进喝完水,摸摸早儿的脑袋,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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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什么睡?都给我起来嗨!”平头小伙子讲完电话,啪的一声把手机扣在桌上,打了个嗝儿。

  十人大圆桌,周围坐了一圈男男女女,二十岁上下,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染着稀奇古怪的头发。

  “平头哥,快给我们讲讲呗,那天晚上你是咋给那帮小子打跑的?”一个穿着鼻环的少女激动的问道。

  “呵呵,那天?”平头哥举起大绿棒,给自己倒了一满杯啤酒,一饮而尽,表情看起那叫一个爽翻天。

  呵呵,我这个人出来混,从来只讲究两点,义气和良心。

  我当时有点心软,唉,就不该特么的心软!

  我说,滚吧。

  结果其中一个小子,趁我不注意,猛的往我肚子上来了一刀。

  呵呵,两尺长的尖刀!就这么噗嗤一下捅了进去!

  主要是我松懈了,没想到我放他们一马,他们恩将仇报,唉!”

  “后来呢后来呢?”鼻环女听得一愣一愣的,焦急的催促道,“平头哥,快讲呀。”

  平头哥站起来,把衣服一掀,使劲拍拍肚皮,大笑道:“嘿嘿,挨刀的就是这里。”

  一桌人瞪大了眼睛往他肚皮上瞅,可是一点伤痕都看不到。

  “哪儿?”鼻环女几乎快趴到了桌面,毫不顾忌自己春光乍现的低胸装。

  “金刚狼知道吧?自愈!”平头哥又拍了拍肚皮,然后放下衣服,重新坐下,“当时滚烫滚烫的血流了一大片,老子裤子都湿透了,刀肯定是中了,但是嘿嘿,老子金刚狼附体,自动愈合了!”

  大家哇声一片,不可思议的鼓起掌来。

  “来,喝!”平头哥又倒了一杯啤酒,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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