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要找的人在哪里……
没错,李进,蜀省人……
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传单上写了,有效信息奖励两千……
不过我想加点价,不是坐地起价,而是我觉得他可没那么便宜……
哈哈哈,好,一口价,五千!
先收钱,后交人……
还没开始交易就威胁情报人员?究竟是你们不懂规矩,还是我不懂规矩呀……
呵呵呵,那你们自己考虑吧,挂了。”
装满一肚子怨气的潘老师照着传单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
她当然知道那伙人不好惹,而加价也是她故意的。
她差那三千块么?随便一个节假日从学生家长那里收的礼物就远不止这个数。
就连清明节收的也肯定比三千多。
她就是瞅准了这伙人是流氓,那么流氓满大街找的人一定是惹上了大麻烦。
要么为情,要么为钱。
她故意多敲一笔钱,流氓们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到李进的头上,到时嘛,嘿嘿嘿。
她心里盘算得很细很远,嘴角扬起鬼魅的微笑。
“我收拾不了宿舍里的那帮臭娘们儿,收拾不了王老色鬼,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乡下来的男人?怪就怪他自己倒霉,敢让我不爽,老娘加倍奉还!哼!”
潘老师再次戴上大墨镜,叫来一辆出租车,捂着小短裙,撅着屁股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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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共是三十四块八,就收你三十五吧。”出租车师傅掰起计价器,车前的显示牌马上从“有客”变成了“空车”。
李进数了数兜里的钱,抽出三张十块,一张五块,捋得倍儿直,递给师傅。
走进胡同,开门回家。
“哇!好香啊!”早儿闭着眼睛使劲闻了一口,撒开李进的手,飞快朝厨房跑去。
李进笑着摇摇头,转身扣上门,轻轻叹了口气,对远处的李早说道:“你先自己吃饭,我摘个罐子。”
说完便轻盈的爬上院子中央的树,从五个红蜡竹罐中取下其中一个,小心翼翼握在手里,很快返回地面。
早儿捧着一个大碗,碗里盛了大半碗米饭,还装了小半碗土豆丝,正坐在厨房的门槛上睁着大眼睛望着他。
“爸,你今天就要去接红小妹回家么?”早儿叼着几根土豆丝,看着他手里的竹罐,好奇的问道。
他仰头看看天色,淡淡一笑道:“不急,让她多吃一会儿,我明天再去。”
今晚李进三下五除二就摆平了一个坏蛋,早儿看得明白,心里更是想得通透。
以前在山里的时候,山脚下几个村子里的人对他们李家都十分敬重,别说坏人了,就算是有一丁点儿怠慢都没见过。
现在到了大城市,各种各样的坏人层出不穷,要不是有奇虫护体,父子俩怎么可能过得安稳。
呃……既然他可以用虫子教训坏蛋,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试一试呢?
那个抢自己钱的、摔碎算盘的坏哥哥,必须教训教训!
早儿嘴里塞得满满的,脸蛋鼓得像只小松鼠,朝着黄果树的方向坚定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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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知道怕了吧!这次长记性学乖了吧?
见到那个小帅哥知道绕道走了吧?
切,连个扫地的都惹不起,以后想使唤那帮新来的,我看是难了哟。
组长,好自为之吧。”戴眼镜的女生在Polo男肩膀上拍了拍,半嘲讽半羞辱的说道。
Polo男在这一层的部门里算是个小组长,带十几个人的小团队,包括他自己。
“我才不是怕,是纳闷,你说说看,那个扫地的跟我比,简直就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我明明那么优秀,为什么唐小姐就是不肯给我个机会呢?”组长心里苦,在撩妹的领域里居然输给了一个保洁员,憋屈。
“人家至少胆子比你大,敢跟你叫板,你不然去那边跟咱经理叫个板试试,说不定公主殿下也会对你刮目相看哟。”眼镜女出着歪主意。
组长瞅了瞅经理的办公室,打了个冷颤,猛的摇摇头道:“惹那个孤寡男人?我怕是嫌自己的职业生涯太长了吧?”
“认怂就是认怂,还找什么借口,切。”眼镜女白了他一眼。
他勾勾手指,压低了脑袋,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胆大有个屁用,啥能比命重要?
你知道吗,唐总那边的药厂出事啦!”
“哪个唐总?”
“还能是哪个唐总?当然是小唐总啦,据说他那个定制版靶向药的临床试验,有个病人反应忒大,可能救不回来啰,当小白鼠,胆子够大了吧?还不是一命呜呼。”
“咦不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呗,反正横竖是个死,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万一治好了呢。不过话说回来,他那边出事不会影响咱公司吧?”她推了推眼镜,关心的问道。
“应该不能够吧,最多股价降一点点,算了,聊多了,干活!”组长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捋捋衣领,走回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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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头哥坐在马路牙子上,用力抠了抠头皮,脸色比烂掉的茄子还要难看。
他盯着手里一张诊断书,哀嚎一声:“苍天呐!我年纪轻轻,怎么就得癌了呢?”
平头哥猛的站起来,从兜里掏出半盒烟,嘴唇抖了抖,用力往地上一摔,上脚踩了又踩,直到把烟盒踩得又皱又扁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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