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不太明白,什么叫做我的病情还不够坏?”平头哥坐在咨询室里,面对一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挠着脑袋问道。

  研究员把诊断书还给他,脸上微微一笑道:“先生,你现在是肺癌早期,治起来太容易,无非是花点钱罢了。

  我们生产的药都是针对癌症晚期的病人,都是些无处可投医、病入膏肓的患者。

  所以我们的实验对象也必须是这种几乎无药可救的人,只有把这种人治好,才能体现出我司医疗技术的强大,和所研发药剂的神奇。

  你现在的情况嘛,还达不到成为志愿者的条件。

  抱歉。”

  听到这些,换做别人可能说不定还会有些欣喜,毕竟字里行间透露着自己有救。

  但平头哥欣喜不起来,他哪儿能拿得出钱来治啊,要是有别的办法,也不至于跑来当小白鼠啰。

  “大夫、专家,求求你了,我真的是没有法子了,到底要怎样才能满足报名的条件?”他紧张的趴着桌上,可怜巴巴的瞅着研究员。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等你到了肺癌晚期自然就能满足当志愿者的条件啦。”研究员讲得云淡风轻。

  “不,我的意思是,怎么才能快速到晚期?”平头哥狠下心孤注一掷,他担心等自己慢慢演化到晚期的时候,这边免费治疗的福利说不定也结束了,到时真是无力回天。

  研究员沉默了片刻,淡淡的问道:“办法确实有,但是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确定!你说吧!”平头哥咽了咽唾沫,捏紧拳头答应道。

  “那你需要先签一份保密协议,然后签一份免责声明,最后签下志愿者保证书,咱们的合作就算是可以正式开始了。”研究员眯着眼睛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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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一周以后?我保证按照你的吩咐,不断行善,不断发自肺腑的行善,把肚子里、心里、脑袋里的坏东西全清干净,既然坏事都能干一辈子,那么干点好事也不会太难吧?李先生,我可以,请相信我!”老唐总眯着眼睛微笑着向李进承诺。

  李进起身,礼貌的鞠了个躬,把手里的茶杯放到身后的柜子上,转身离开。

  “快来人,送客!”老唐总大喊一声,但马上又不断的咳了起来。

  看样子病得确实很严重。

  “我刚才那杯茶别倒,就放那里吧,放到我下一次过来。”李进跟门外的众人说道。

  “明白明白,我们务必按李神仙的意思办。”胖喆满脸堆笑,带头答应。

  一辆劳斯莱斯刚把李进送出大门,另一辆红色的保时捷便开进来停到了院子里。

  唐心怒气冲冲的跳下车,连车都懒得锁,直接往楼里跑去。

  她嘭的一声推开门,叉着腰,站在门边大声责问道:“老唐,你到底把我进哥哥怎么了?我们俩是真心相爱,你休想把我们拆开!”

  “嘶……进哥哥?真心相爱?”老唐总搓着下巴若有所思,嘴角缓缓扬起道,“没想到养儿真的能防老啊!看来天不亡我唐华强呀!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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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宝贝儿子,拜托拜托啦!”少妇把香奈儿的手包往桌上随手一扔,抱着坏哥哥朝医生坐近了一些。

  “我们看病都是有程序的,急不来,先去验个血,小朋友是头不舒服吗?那就再照个CT,都弄完了以后,带着检查报告回来。”医生是个年轻的男生,说完就把鼠标往叫号按钮挪去。

  帝都什么都好,就是看病费劲,尤其是看孩子的病。

  几乎整个帝都有病的孩子全都集中到了两个医院,一个是儿研所,另一个是儿童医院。

  所以嘛,无穷无尽的排队,验血一分钟,排队三小时,缴费又是一小时,甭管多大多小的病,反正至少耗上一天。

  “大夫,我们排了很久的号才终于进来,麻烦你就先帮他看一眼吧,就看一眼,行吗?”少妇急得哭了起来,眼妆都花了。

  医生叹了口气,戴上听诊器,让她把小朋友的衣服掀起来。

  看到坏哥哥身上的抓痕,紫一道、红一道的,医生着实吓了一跳,问了句:“不是说头痒么?怎么身上也是伤呢?”

  少妇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还说怀疑校医院乱用药,给她家孩子弄过敏了。

  医生问清了药名,摇摇头说:“那个药没问题,没听说有人过敏的。”

  接着点亮头灯,凑近坏哥哥的脑袋,拨开头发仔细查看。

  前前后后瞧了快两分钟,除了头皮上的抓痕以外,什么都没看到。

  医生沉思片刻,建议道:“不然先把头发剃掉?”

  一听要剃光头,坏哥哥又悲又痛,哭得嗷嗷叫。

  “好,听你的,我们马上就去。”少妇顾不上小坏蛋的挣扎,直接抱起朝护士站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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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回公司,请送我去一个地方。”李进坐在后排,低声说道。

  胖喆从副驾驶回过头来,满脸堆笑的说:“嘿嘿,没问题,李神仙要去哪儿?”

  “请叫我李进,或者李先生也行,具体的地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怎么走,前面先右转。”他一手摸着兜里的红蜡罐子,认真的指着方向。

  “李神仙,噢不,李先生,我们老板的病真的能治好吗?他可是跑遍了国内外各大医院,造访了无数名医,前前后后花了一千多万呢,您真有办法给他治了?”胖喆瞪圆了眼睛,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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