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生物科技研究所的研究室病床旁,平头哥正和颜悦色的打着电话。
“还能在哪儿,当然是在家呀……
周末嘛,不上班……
老妈,你要保重身体,健康才是第一位的,还有,天凉了,我爸的老寒腿需要多看着点儿,没事给他备个暖水袋……
啥啊?我一直都很关心你俩的好不好!只是藏在心里没说出来罢了,呵呵……
知道啦,少抽烟、少喝酒、少去网吧……
行行行,过年你们给我准备十个八个,我一个个挨着相,我就不信没有我看得上的……
亲妈,你真是亲妈,有这么说儿子的吗,切……
好了,我再睡会儿,你们玩,拜了!”
挂了电话,平头哥按着胸口重重的咳了一阵,虚汗都咳出来啦。
撩起衣服一看,天天咳嗽硬是咳出了六块腹肌。
他哭笑不得的望着隐隐约约的腹肌,自言自语:“曾经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嘿,没想到这六个小家伙搁这儿等我呢!”
“王平!”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拿着登记表走了进来,念了念登记表上的姓名。
“到。”平头哥摇摇晃晃的扶着床栏站了起来。
“还差一点了,加把劲!现在躺下吧。”研究员旋了旋他床板下的钮,接着在登记表上勾了勾,便退出门外。
平头哥摸着床板下的旋钮,脑子里一阵糊涂——我到底转过还是没转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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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进用手臂把满脸的汗擦了擦,总算可以睁得开眼。
他望着锅里的葱姜蒜,抬起头回忆道:“我……放盐了吗?”
这已经是今天炒的第七盘菜,加上备菜的环节,他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三个多小时了,难免走神。
“爸!”早儿趴在厨房门口,嬉皮笑脸的说道,“我饿了!啥时候能开饭哩?”
“快了,还有一个菜。”他瞄了眼旁边腌着的牛肉,那是他最硬的一个菜,水煮牛肉。
“嘿嘿嘿,姐姐也饿了。”早儿没有要走的意思,换了个方式委婉的催促道。
“嗯,我加快。”他调大了火力,一把豆芽扔了进去。
李进最拿手的菜,是炒土豆丝。
土豆切丝,泡在清水里去掉表面的淀粉,大火烧烫了油,直接下锅就行,一分钟就能搞定。
山里物资匮乏,只有土豆能量大管够,这些年来给早儿恐怕做过不下千次的炒土豆丝。
相比之下,水煮牛肉就要心虚得多。
他只是看过自己父亲做过两回,十几岁的时候在县城里吃过两回,仅此而已。
没有手机查攻略的他,只能按照模糊的记忆来操作。
“老天保佑吧,至少得保熟吧?”他摇着脑袋自嘲道。
“早儿!”他喊了一声。
“爸,说。”李早飞快跑来,趴在门边,笑嘻嘻的搭腔。
“收拾桌面,拿碗拿筷子,准备开饭。”他又擦了擦汗,小半锅滚烫的油浇到铺满辣子的牛肉上面后,终于大功告成。
“万岁!开饭啰!”早儿捧着三套碗筷,叮叮咚咚跑回院子,开心的欢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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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总气色好了很多,咳嗽的次数也明显少了一些,正捧着一碗米饭品尝午餐。
刚吃了一口,胖喆便凑到他耳边小声汇报了几句。
原来刚才有人拉了一货车的花圈过来,一股脑儿扔在洋房门外就溜了。
胖喆已经带着手下把这些花圈都处理掉了,这轮汇报主要是邀功。
老唐总端碗的手微微抖了抖,握碗的力度大了半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罢了,李先生让我多行善,我就不跟他们计较了。
唉!至于东西是谁送的,我也懒得追究了。
其实还能有谁?不就是我那不争气的小混蛋干的吗?
罢了罢了,歇脾气吧,就算是跟曾经的我道别吧。
胖喆,你去安排一下,我下午想去那个P2P公司瞧瞧,办点事。”
老唐总絮絮叨叨的讲完一堆话,叹了口气,继续安然的享受午餐。
胖喆鞠躬,退了出去。
他未免有些失望,本以为老唐总会一怒之下命令大家抄家伙干一仗。
没想到老人家居然弃暗投明,一心想做个善人,这就很麻烦了。
不干仗,兄弟们怎么才能挂彩?不挂彩怎么虚报医药费?不虚报医药费,一年的收入不就少了一大截?
胖喆心里苦啊,似乎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走到头了,唉!
“老大,咱老板咋说?干吗?”水哥凑上来,好奇的问道。
“干?哼,老板要憋大招!走,先去办件事。”胖喆背着手,带着十几个小弟走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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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进放好围裙,把手洗得干干净净,把一盘又一盘菜从厨房端到院子里的小方桌上。
“唐小姐久等了,恐怕这头几个菜都凉了吧?”他竟有点不好意思。
而此刻的唐心还在复杂的思想斗争之中,虽说刚才在车里给自己打过气了,要爱屋及乌。
但看到一个七岁大的娃,实在有点及不动啊。
虽说按照政策,两人结婚后还能再要一个,但天天要面对一个自己老公和前女友的孩子,总是说不上来的膈应。
她越想越远,甚至连两个同父异母的孩子分家产的场景都已经预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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