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助手惊掉了下巴,看着地上少了一个木箱,火速冲到窗边朝下一瞧。

  好家伙,四分五裂了已经!

  她立刻尖叫起来。

  不过好消息是,李进还在楼下呢。

  “龙宝啊龙宝,你这次可闯大祸啦!”女助手飞奔下楼,边跑边喊,“馆长!我的首付掉楼下去啦!”

  李进已经做好迎战的准备。

  先前在馆里确实受到压制,施展不开,现在好了,只要几个人敢出楼,全能给他们定住。

  而且听小虫的意思,并不完全是噬元兽困住了自己,却是楼里居然藏着一个高阶竹罐!

  他里只有白蜡、黑蜡和红蜡竹罐,如果连红蜡竹罐里的虫子都觉得高阶的话,那就只剩两种可能啰。

  要么是紫的,要么是金的。

  可是听父亲李先说过,金蜡竹罐普天之下独一份,有毁天灭地的能力,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开启。

  那么,馆里藏着的就只能是紫蜡竹罐啰。

  十五年前,李先曾弄丢过一次,后来又做了个空罐补上。

  虽说新做的空罐和之前的十分接近,但李进仍然察觉到了细微的差异,只是一直没有讲过罢了。

  前后一推敲,家里丢掉的罐子应该就在这个地方,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

  要拿回属于自己家的东西,他不得不出点狠招啰。

  李进在博物馆外四个角分别放上一个黑蜡竹罐,四只半透明的虫子迅速形成一个巨大的结界,把整个博物馆及馆外几米的距离全罩了起来。

  路过的行人看起来,博物馆似乎变成了一张3D的静态照片,而李进和刚刚闯出来的司徒团队在行人们的眼里,则像透明人一样,看不见了。

  李进提着,数了数冲出来的人们,一共五个。

  “李先生,拿回宝贝还不肯走,唱的哪一出啊?”司徒先生放慢了脚步,用余光谨慎观察四周。

  “不好意思,我要拿回来的宝贝还有一个。”李进把放在地上,从里取出一个红蜡竹罐,朝着司徒先生的方向轻轻晃了晃,说道,“不觉得眼熟吗?”

  司徒先生瞪圆了眼睛,这扇心灵的窗户中情绪很复杂,复杂的情绪中有一大半都是恐惧。

  他横着把手一张,马上命令几个助手道:“退回去,快!都给我退回馆里去!”

  只要能回到馆里,李进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可惜,既然出来了,那自然是回不去啰。”李进眯着眼睛笑了笑。

  几个助手无论如何用力,身后的大门就是无法打开,跟死死焊住了一样。

  刚才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司徒剑南,现在跟丢了魂似的,踹门、砸门,急得就差哭出来。

  李进半跪在地,双手往地面一送,几条透明宽粉似的虫子便轻飘飘的落在地上,然后飞快朝五人爬过去。

  李进起身,两根食指做了个缠绕的动作,透明宽粉便立刻便大,将五人包裹其中,动弹不得。

  司徒先生经历过大风大浪,稍微镇定一些。

  几个助手差不多都快吓尿了,又哭又嚎求放过。

  “讲讲吧,博物馆里的紫蜡竹罐是从哪里偷来的?”他慢慢走到司徒先生旁边,低声问道。

  司徒先生嘴唇颤抖,结结巴巴的反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是紫色的?”

  “因为那罐子本来就是我的呀。”李进嘴角一咧,露出阴森可怕的笑容。

  司徒先生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起满了鸡皮疙瘩。

  李进本来可以直接上虫洗脑,让这伙人忘掉他和罐子的事。

  但他选择先留一手,因为他也好奇,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家里的罐子怎么就跑到了这个人的手里。

  而且这个问题涉及的不止是罐子,还有一条极其可怕的虫。

  金蜡竹罐里的虫可以毁天灭地。

  紫蜡竹罐里的虽说略逊一筹,毁不了天地,但为害一方绰绰有余。

  有生之年,只见李先用过一次,自己更是谨遵教诲,一次都没用过。

  “不是偷的!”司徒先生用力挣扎了一会儿,皱着眉头争辩道,“我是捡的,当时根本没人要!”

  “你胡说,我爹不可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李进眼神凌厉,像刀子般冒起寒光。

  “你爹?”司徒先生突然不再挣扎,惊恐的情绪也缓和了许多。

  如果那位死掉女人的前男友是李进的父亲,那么那位女人很可能就是李进的母亲。

  想起李进母亲的悲惨遭遇,司徒先生的心态很快从恐惧变成了同情。

  “你们几个别嚎了,给我眯着!”司徒先生冲自己的助手们喊了一嗓子,重重吐出一口气,调整情绪说道,“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十五年都过去啦,我也渐渐的忘了。”

  见几人不再反抗,李进把手一摊,透明宽粉便松开五人,缩成之前的样子,飘回他的掌心。

  “昨天我讲过一次竹罐的故事,不过我只讲了前一半,除了这个竹罐,当时我还亲眼见到了一条龙,一条真真切切的龙。”司徒先生目光上移,回忆道。

  “这龙和龙宝有关系吧?”李进一语道破其中的奥妙。

  “你怎么知道?!”司徒先生顿时觉得脑仁发烫、口舌干燥,一个劲儿的直咽唾沫。

  “猜的,你十五年前捡到罐子见到龙,而龙宝看起来正好十五岁,而且名字一听就……呵呵,不需要我细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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