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个背的小孩,偷吗?”炭黑搓着下巴,瞄准猎物。

  嘭!矮黑一脚踢在他腚上,教训道:“连孩子都偷?再说了,一个孩子能有几个钱?愚蠢!给我找个成年人下手!”

  两分钟后,前夫哥摇头晃脑哼着小曲从两人面前经过。

  “大哥,我觉得这个成年人应该有搞头。”炭黑抠了抠鼻孔,把一团不可描述物弹飞两米远。

  “嘶……生面孔?行,搞他!”矮黑一声令下,两兄弟便成包围之势,从前夫哥两侧快步追了上去。

  “哎哟,不好意思,没撞疼你吧?”矮黑故意给前夫哥来了一记肘击。

  两秒内,炭黑把前夫哥右侧的口袋摸了个遍,呵呵,别说钱包了,连卫生纸都没有一张啊!

  兄弟俩互递了个眼色。

  嘶……莫非这家伙是个左力手?习惯把值钱玩意儿放在左侧?

  炭黑心领神会,也给了前夫哥一肘子,并立马道歉:“艾玛!对不起啊,真没看着,这路咋这老窄呢?呵呵。”

  矮黑趁前夫哥转头的时机,把左边的口袋摸了个遍。

  呵了个呵,真是比娃哈哈纯净水还要娃哈哈呀!

  居然啥都没有?!

  矮黑脑袋里开始唱起了可爱的童谣:娃哈哈呀娃哈哈,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

  “卧了个槽!你俩是瞎吗?路都不会走吗?真是日了狗了!滚!”前夫哥怒呵一声,快步离开两个小偷。

  “哎,要是去偷那个小孩就好了。”炭黑搓着下巴,后悔的说了句。

  “我特么……”矮黑嘭嘭嘭,朝着炭黑的屁股连踢三脚,“那是个孩子,盗亦有道,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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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正有点抓狂,当他撩开白布单,发现抱着哭了半天的死人竟完全不认识的时候,整个心里拔凉拔凉的呀!

  对得起他的真情流露吗?

  对得起那一瓶酒精加风油精的极品鸡尾眼药水么?

  “这特么是谁?!”他当场就发飙了,差点把尸体一下推到地上。

  两排西装男按老唐总的指示,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唐正冲上去揪住水哥的衣领,砰的一声推在墙上,质问道:“你最好给我个满意的解释!”

  水哥望着他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差点没笑出声。

  不过出于职业操守,水哥最终忍住了,努力绷着脸答道:“唐总,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说老板把你和我们一起给耍了。”

  “操!”唐正啪的赏了水哥一巴掌,捂着自己的脸,关键是捂着自己的眼睛,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道,“马上给我弄清楚,那个老不死到底跟我玩的什么花样?!”

  嘟嘟嘟,唐正的手机响了起来。

  “唐总,请问晚上的派对最终确定开席时间了吗?我们这里已经准备就绪,嘉宾们随时可以入场。”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女声。

  唐正为了庆祝老不死的终于死掉,定了个会所,打算办场派对庆祝一番。

  他连订金都已经付了……

  现在嘛,人生何处不惊喜?

  “定尼玛!准备尼玛了个笔的!取消,统统给我取消!”他勃然大怒,朝着手机喊道。

  “呃……唐总,可是东西都已经备好了,恐怕……”

  “少给我墨迹,那些订金不要啦,就当特么的喂狗了!”他气急败坏的摁掉电话,转头使劲一拳捶在墙上。

  大意了,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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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先生从朝北分局出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满意的表情。

  虽说蕾姐没有口头的承诺,但磨来磨去,双方基本达成了共识。

  司徒先生负责找到尸虫和失忆虫的出处,蕾姐那边则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管是蕾姐的缓兵之计也好,还是真想合作也罢,反正司徒先生选择放手一搏。

  拉着蕾姐入伙只是他的计划之一。

  他想要有虫,想要有一批能听自己指挥的虫,所以不管蕾姐答不答应,搞李进是他一定会干的事。

  “馆长,你俩到底谈得咋样?那个小妞愿意配合么?”女助手好奇的打听道。

  “呵呵,她有得选么?”司徒先生虚张声势道。

  “噢,厉害!馆长出马,一个顶一打!”女助手竖起大拇指,发自肺腑的赞叹道。

  “都饿了吧?我请大家吃烤鸭!”司徒先生准备在发布更重的任务前,先犒赏一下这几个助手。

  “真的?”女助手舔了舔嘴唇,拍起手来。

  两个沉默寡言的狠角色也一起摸向自己的肚皮,一整天才靠一顿服务区的饭顶着,确实有点顶不住了。

  司徒先生给司机亮了个地址,随后翘起二郎腿,从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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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过一个小时,平头哥的目的地就到啦,西京长安,十三朝古都,马上就要到啦!

  对面的一家三口已经对他俯首帖耳顶礼膜拜。

  手表当然是真的,一百万的转款记录也是真的,一天消费四百多万的小票也全是真的。

  坐高铁二等座是平头哥体验民间疾苦,微服私访的一个手段。

  他是这样编的,对面也是这样信的。

  “大兄弟,找好酒店了么?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下榻额家,腾间客房给你,方便得很!”男人停下了手里的游戏,开始毫无底线的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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