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陶子回家给小美取了一套自己的碗筷,却意外的发现前夫哥不见了。
几个房间全找了一遍,就是没见着人,真是不正常。
外面来这么多警察抓李进,前夫哥应该老早就冒出来幸灾乐祸才对。
难道,他以为这些人是冲他来的?所以吓得落荒而逃了?
忒不正常呀。
本来自己直播挣了钱,想拿一部分钱出来跟前夫哥划清界限,逐出家门,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自己溜了。
不过陶子可顾不上管他,自己现在喜忧参半,烦着呢。
喜的是李进答应她,暂时不走了。
忧的是李进被警察带走了,能不能回来都不知道。
她晓得李进有本事,自己几次遇险都是他出手相救,这种有本事的人惹上案子也很正常,毕竟是法治社会,不允许替天行道的存在。
只是,那个带走李进的女警察让她心里有点犯嘀咕,因为这个女警察看李进的眼神,完全不像是警察看罪犯的眼神,反而更像是一对吵了架的老相好。
而且两人年龄看起来还那么接近,一个帅气俊朗,一个甜美动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一对儿。
尤其是女警察摸李早脑袋的那一瞬间,别人可能察觉不出来,但是同样为母亲的陶子怎么可能察觉不到?那明显就是母爱!
陶子走到厨房,在橱柜前盯着自己的手掌发呆,这两只手刚刚牵过李进的手,那手是如此的温暖、那么的温柔,如若刚刚牵上就被别人抢了走,是不是有点太凄凉?
“嘶……他刚才不会是利用我故意气她的吧?”陶子好像有点想明白了,如果接受李进喝女警察是老相好的设定,前任见前任,那就是得靠给力的后任撑场面嘛,就跟自己借李进来怼前夫哥一样。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有点难以接受。
“干嘛呢?”赵主任在她身后轻轻拍了拍,“拿个碗筷墨迹老半天,想啥想得这么入神?”
“没,没啥,妈,你怎么过来了?”她吓得一激灵,结结巴巴的答道。
“我当然是来看你呀,以为那个无赖不让你走呢,结果谁知道你自己个儿在这里发呆,呵呵。”赵主任抢先一步拿出小美的专属碗筷,用屁股顶了顶她,笑了笑,“怎么,才分开几分钟就舍不得啦?”
“妈!”陶子羞红了脸,抿着嘴唇含蓄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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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姐脸都气白了,哪儿冒出来的家伙,敢挡自己的道?
她嘭的一下推开车门,咔咔咔走得脚下生风,来到老罗面前,看看老罗,看看老罗的车牌,严肃的说道:“对不起,我们现在需要立刻赶回局里办案,麻烦把车挪开。”
“蕾姐,嘘……”旁边一位警察阻止了她。
“小丫头,咱俩说不着,”老罗得意的笑了笑,朝两百米开外的海定分局大门指了指,“你去把刚子给我叫出来,让他亲自跟我说。”
“刚子?”蕾姐有些不解。
“就是你们的陈局,陈刚嘛,呵呵。”
此话一出,几人之间的职级差距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可蕾姐不愿意让李进这只到手的鸭子飞掉,鼓起勇气对峙道:“领导,你知道车里那人干了些啥么?就不怕豁出面子来保他,结果回头把自己惹得一声骚么?”
“蕾姐,不得无礼。”旁边的警员又一次制止道,生怕因为她的口无遮拦,给自己的伙计惹上大麻烦。
老罗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反问道:“那你告诉我,在你眼里,那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不起,我不会以貌取人,我只相信证据。”她现在是一个崇尚科学的法医,理性得很。
“那你有证据吗?”
“马上就会有。”
“马上?呵呵,那要是你的证据证明你是错的呢?”老罗冷笑一声。
蕾姐顿了两秒,轻轻扬起嘴角:“那到时我自然会放人。”
“啧啧啧,刚子是怎么教育你们的?现在的办案风格咋沦落成这般?不应该啊!咱俩别废话了,想过去,就把刚子叫过来,否则就把那人给我留下,你没有别的路可选。”老罗靠着吉普车车门,看着手表上面的时间。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请陈局过来。”蕾姐说干就干,直接朝分局跑去。
老罗望着她的背影,竟笑了起来:“这个小丫头有点意思呵。”
三分钟后,陈局领着气喘吁吁的蕾姐回到现场,大老远就摘下警帽,朝着老罗鞠了个躬道:“首长好!”
蕾姐在后面气得说不出话,自己的大佬都低声下气了,自己还怎么硬?
“刚子,那个是我的人,能不能放,给句痛快话!”老罗跳过寒暄的环节,言简意赅的捞人。
“首长,这恐怕不太好办,那人牵扯到一个大案子,能不能让我们先问他几个问题,只要排除了他的嫌疑,我们马上放人,一秒都不耽误。”陈局的语气百般讨好,找了个很舒坦的长台阶给双方下。
“问几个问题?可以,不过就在这里问!”老罗也算是让了一点步。
“欺人太甚!”蕾姐大声抱怨了一句。
“嗯?下去!这里还轮不到你讲话。”陈局教训道。
“刚子,你过去亲自把人给我带过来,你俩可以坐我吉普车上聊,我给你五分钟,够意思了吧?”老罗不给陈局回答的机会,已经开始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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