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差点就上了你的当了,你这是故意想激怒我,是吗?不管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逃不掉的。”李木生很快便冷静下来,看着我说。

  “现在,躺上去。”李木生指着那张空着的木台,催促着让我上去。

  我心有不甘,但是又无能为力。为了少吃些苦头,我只好服从李木生的命令,慢吞吞走向木台。

  李木生现在还控制着陈笑的身体,他自己虽然已经是几十岁的人了,但是阴阳术士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们的很多术法并不依赖于年轻强壮的身体。

  我见识过孤星的本事,哪怕是落辰这样一个女孩子,像我这样的,两三个人都未必能近的了她的身。

  木屋就这么大,就算我再怎么放慢脚步挪动的速度,路也总有走完的时候。

  木台很粗糙,凹凸不平的台面让我躺上去以后后背很不舒服。

  李木生站在我头顶的位置,居高临下俯视着看着我,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想起了很多年前,有一次我在医院做手术的时候。当时也是像现在这样,我躺在手术台上,一群医生和护士团团将我围住。

  在护士给我注射完麻药以后,我的意识逐渐模糊,但因为不是全麻,所以我还保留着一丝清醒。我清楚得记得那些医生就像现在这样,手里拿着手术刀,眼神冷漠地看着我。

  “我需要先取一点你的血,不过你放心,不会很痛的。”李木生神情淡定,那种语气好像他是献血站那些即将给献血的志愿者抽血的护士一般。

  “痛或者不痛,我有的选择吗?”我无奈道。

  “没有,但是只要你不做无谓的反抗,我可以保证你不会受到折磨。”李木生说。

  我看见李木生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根绝大的针,足足有筷子那么长,但是看那根针的针尖便知道很锋利。长针通体呈黑色,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你难道想这样看着自己被我取血吗?”李木生示意我闭上双眼。

  我说:“我只是很好奇。”

  “好吧,那你就睁着眼睛吧。”李木生说完便不再理会我,嘴里开始自顾自的低声念叨着一段我听不明白的咒语,同时右手拿着长针轻轻一挥。

  他的动作很快,我的注意力都被他所念的咒语所吸引,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他手上的动作。

  直到他停止念咒语,我才感到额头有些针扎似的疼痛,同时也发现李木生手里握着的那根长针已经扎进了我的额头正中间。

  从我的视角往上看,那根本就有筷子长短的针更大了,仿佛一根铁棍一样插在我的头上,我本能得想将头转过去躲开。

  李木生阻止我说:“我建议你别乱动,我的嗜血针虽然锋利无比,但是我却可以精准得控制好每次扎针的角度和力度。可是如果是你自己乱动的话,我可就不敢保证嗜血针会不会往你的脑颅里多***几公分,又或者插偏几公分,那样你轻则眼珠被废,重则会直接脑干受损而死。”

  原来这根针还有一个名字叫嗜血针,听名字便让我觉得这是一件邪物,看来它一定是李木生的法器了。

  我知道李木生这是在威胁我,每一个阴阳术士都会对自己的法器视若生命,比如落辰从不离身的那串铜铃,又或者是孤星的那柄神出鬼没的匕首。

  阴阳术士和自己的法器之间可以建立类似于心灵感应的联系,能够让阴阳术士可以随心所欲使用自己的法器。如果这个嗜血针是李木生的法器,那么就绝对不会出现下针失误的情况。

  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敢赌。我不是赌李木生会不会失手,而是不确定李木生需不需要一个活的我,如果不是,我相信他绝对不介意我变成一具尸体。

  李木生见我害怕了,十分得意,他笑道:“这样多好,你配合我,我就不会让你受苦。”

  我虽然不敢再乱动,但是不代表我真的是甘心受死,所以我还是克服了内心的巨大恐惧,强迫自己一直睁着眼睛,盯着李木生的一举一动。

  我看见那根嗜血针插在我的额头以后,献血并没有顺着针眼流出来,而是顺着嗜血针一路逆流而上,被我的鲜血浸染过的针体立刻从黑色变成了妖艳的红色,而且嗜血针的表面还浮现了一副诡异的花纹图案。

  “好看吗?这叫千瓣纹。你别看我的嗜血针不大,但是表面却刻着整幅的千瓣纹,顾名思义就是有一千瓣的花纹。嗜血针是用特殊的金属制成,再加上我施加的术法,所以它可以自主吸收献血。每吸一个人的血,千瓣纹就会点亮一瓣花纹,等到一千瓣花纹全部被点亮,嗜血针就可以脱胎换骨,到时候就可以真正成为我的心随法器,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不用我自己动手,而是按照我的心意随心使用。”李木生看着嗜血针的眼神透露着几份狂热。

  我不知道这根嗜血针已经吸了多少人的血,但是看着那幅千瓣纹现在已经被点亮了一大半,我就知道李木生肯定用这根嗜血针害了不少人的性命。

  想到现在插在我的额头上的这根针曾经沾染了那么多人的鲜血,也就代表着它伤害了那么多人的无辜性命,我顿时从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这没来由的抗拒让我已经不在乎刚才李木生赤裸裸的威胁,我想从木台上爬起来,但是我却发现我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