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越传越开,很快将切割台围得水泄不通。

    “a32档口,开切...”随着操作师傅的一声吆喝,隆隆的机械声响起,原本吵杂的众人全都默契地摒住呼吸,全神看着切割机刀口处。

    黄洪思考少顷,在一块原石上划了一道线,让切割师傅开切...

    “肯定会大涨,安大师教出来的高徒,我等要好好学习观摩。”

    “我听说他要跟人比赛的,就是那个年青人吧,好像没见过他。”

    “嘿,不管怎么样,肯定是黄洪赢的,上次他在这里开过一块玻璃种帝皇绿。”

    众说纷云,但统一的是期待见证奇迹的激动目光。

    他们相信,哪怕不出玻璃种,最起码也会是冰种。

    陆青不觉有他,突然想起第一块拳头大小的玻璃种玉料,问剑叔道:“剑叔,玻璃种帝王绿很稀少吗?”

    听人家说好像很珍贵的样子,难怪他吸收起来这么舒服,可以说十块冰种,还不如同体积的一块玻璃种的灵气纯,更能提升神识。

    剑叔很是耐心地教导:“嗯,一般来讲,玻璃种是最好的种,以其晶体细腻通透度又分为四个等阶,特别是配上帝皇绿色,乃是上好之品,一个好品相的镯子能卖好几百万。”

    “呜喔特...”

    陆青的腿比一夜七次郎的腿还软,差点摔倒,还好刘艳站在陆青身边,及时扶稳了他。

    “你是故意的吗,嘻嘻,我喜欢!”刘艳嘻笑不已,挽着陆青的胳膊。

    陆青想死的心都有,挣脱刘艳揩油的手:“去去去,我对女人没兴趣!”

    刚才那块玉料足足有拳头大小,若是开镯子的话,起码能开出三四个,加上碎料戒面,那岂不是说他吸了一千多万?

    感觉天昏地暗,眼前全是星星。

    屏妮狐疑,问道:“你怎么了,刚才不是很有信心的吗?”

    “信心?我连一千万都不放在眼里,你说我有信心吗?”陆青怨气冲天,若知道这么值钱,打死他也不吸,最起码先卖点本钱吧!

    “切,一千万,你就吹吧你!”屏妮直翻白眼,即使是她,也不是轻易就能拿出一千万。

    以她的幸福珠宝行来算,总资产也就十个亿,有几千万的流动资金算是很不错的了。

    正说着,切割机那边出情况了。

    “哎,涨了涨了。”

    切割机切了小半,师傅小心翼翼地用水冲开石粉,露出切口一点点绿色,众人立即起哄。

    “小黄大师,我出五十万买你的原石,不必切了。”

    “我出八十万。”

    “我出一百万。”

    那些投资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想买下黄洪的原石,既然见绿,他们相信原石是黄洪选的,绝对不差。

    档口的老板原来提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调笑陆青道:“小兄弟,你的如意算盘可是打空喽,大师始终是大师,我档口的原石怎么可能开不出绿呢!”

    得意地向着周围的人宣传,吸引他们去买原石。

    陆青不屑:“不过是表皮一点零碎的绿雾,跟石头没区别,得意太早了小心过火喔!你等下想求我的时候,价钱嘛,恐怕不好说啊!”

    说得贼贱,他要想办法补回损失啊!

    “哼!”老板听不进陆青的话,认为他只是死鸭子嘴硬,求?都出绿了,难道原石里是空的不成。

    这种情况,最起码也能出个糯种,绝对是涨。

    剑叔也苦笑,怎么现在的年青人承受失败的能力就这么差吗?连挫折都接受不了,还怎么成大器。

    不由得,向屏妮投去询问的目光。

    哪来的小子?干什么用的?

    黄洪拿着强光手电,对着原石照了又照,然后再吩咐师傅继续切。

    走到陆青身边,讥讽道:“外行就是外行,这块玉料最起码也是冰种以上,既然开出绿,玉肉绝对不小。”

    “也对,小黄大师慧眼识珠,不如我们再谈谈赌注怎么样,我下五万,就买你这块切垮。”

    陆青说得很督定,却引起众人纷纷侧目。

    然而他心中暗笑,那是他有意为之,就是让你看到希望,然后从希望摔下来,那才叫最沉重的打击,甚至能让他怀疑人生。

    “好,五万就五万,你以为我怕你不成,不到黄河心不死,我就让你死得透彻。”黄洪气炸,没见过这么拼的赌徒,当即就答应陆青。

    这是他的正常反应,即使是在场见过切石的人都知道,只要切个见绿了,基本都可以确定里面有玉肉,只是品阶高低罢了,很少几率会切垮的。

    当然也有例外,但都是万中无一。

    刘艳灵光一闪,大声叫唤起来:“大家听着,开局了!切涨切垮了一刀几真章,我这里可以xià • zhù ,切涨了一赔二,切垮了一赔一,快xià • zhù 吧,多来多受!”

    “有这种好事?我下五万,买涨!”

    “我下十万,买涨!”

    “我下二十万,买涨!”

    有刘家小姐的名声在,众人纷纷xià • zhù ,刘艳一时间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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