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轩只能默默的向李白说声对不起了。

    可是,李白还要七十多年才能降生,就算他心有不满,估计也拿自己没辙了。

    到得李白成年后,自己那时候也应该化成灰了吧。

    而且,以李白如此惊艳绝仑的诗才,就算自己盗了他两首诗,想必他能写出更加出彩的诗篇出来吧。

    梅开三度之后,王玉终于满意的睡去。

    可是,此时的李承轩虽然十分的疲乏,却怎么也睡不着。

    王玉方才激动的言语当中,让他隐隐感到了什么。可是,当他去追问王玉时,她又紧张的什么都不说。

    …很多年了,李承轩第一次醒得这么晚。

    起来的时候,王玉已经不在身边了。

    挣扎着爬起来,发现四肢乏力,浑身没劲。

    他觉得,虽然他年轻,但是,也不能因为年轻就任性,以后的美好岁月,还有很多呢。

    一个王玉就让他如此头疼了,他真不知道,如果让她们知道还有个段玉,这二玉相见,会闹成哪番模样。

    他决定了,打死都不说,就算他们二王相见了,他都打死不承认。

    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刚刚走近前厅,就听到王玉的声音传来:“…韦妹妹,这首是写给你的,那家伙还是对你好啊,把人家说得这么不堪,我看他对你才是真心的。”

    李承轩暗暗叫苦。

    瞧这女人这么张扬的口气,这不是妥妥的帮自己拉仇恨么?自己本来就不是写诗的料,以后把自己的名字说出去了,若是有人心非要逼自己写诗,那自己怎么下得了台。

    硬着头皮凑过来,便看到了含羞不语,脉脉含情的韦秀,又及眉飞色舞、满面春风的王玉,以及似怨似诉,似有无限忧愁的武慧。

    “王玉,你就不能少说两句,文章本天成,妙手而得之,我昨天也是偶然所得而己,哪有你说的那般不堪。我觉得这两首很好啊,把你们两个的形象都勾勒出来了,再让我写出这样的来,我可写不来了,在家里说说还可以,千万莫要在外面说,你这样会让我下不了台的。”李承轩走上前去,黑着脸道。

    他发现,当他说完这话的时候,武慧脸上的失落之色更甚了。

    这样可要不得

    武慧的这病,本来就断不了根,需要时刻保持心情开朗才有利。若是一直郁闷于心,那么她的病情,很有可能又复发了。

    有了,李承轩一拍脑袋。

    笑盈盈的望着武慧道:“慧儿,为夫替你也准备了一首诗,你来听听如何?”

    “真的,老爷?真的有我的吗?”武慧欣喜的坐起来。

    “那是自然,你仔细听着就是,”李承轩开始摇头晃脑的吟诵,“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夫群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好看,夫君就是乱夸人家,”武慧羞不自胜地说。

    望着李承轩的那双眸子,那绵绵的情意几乎都要涌出来了。

    “不,你当然当得起,非如此,不能表达为夫我的情意,”李承轩信誓旦旦地说。

    “哟,这个男人果然对姐姐才是用心的,我们这些粗使丫头,还是别和姐姐别风头了,”王玉酸酸的说道。

    瞅着这两个人含情脉脉的样子,禁不住醋意大发,夸张地说道:“你们两个眉目传情、谈情说爱的,能不能别把我们两个不要放在眼里啊,我们两个可是两个大活人呢。真的是太气死人了。我可告诉你,今天晚上,你该陪韦妹子了,要不然韦妹子非得说你厚此薄彼。”

    韦秀没想到自己会无辜躺枪,讪讪地说道:“王姐姐又乱说,不和你们说了,我要去忙去了。”

    说罢一甩手,又羞又急的小跑着走了。

    终于哄好了这三个女人,李承轩长长的松了口气。

    可是,该尽的义务还是要尽的…

    韦秀眉角仅余的愁绪终于散了,脸上也终于变得释然开来。

    可是,李承轩可就惨了,他担心,就这样下去,他真的有可能英年早逝。他想到了,为何那些皇帝们都会死得那么早了。

    天天身处花丛之中,根本收不住啊。

    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从蒙巂诏带来的美玉露了。

    虽然仍然四肢无力的,仍挣扎着给每个人泡了一杯。

    一听说这个能让自己更白更美,也不管味道是不是好喝,三个女人立即一骨碌就喝了下去,然后眼巴巴的望着李承轩:“还有没有?”

    李承轩无语了,就算这东西真的有用,天天把药材当食物吃,也会适得其反啊。

    只得一摊手道:“没有了,想喝得去南方采。”

    “切,”三个女人齐声鄙夷道。

    李承轩欲语无泪,明明他才是那个真正需要补的…

    …

    第二批商队,又经过了思亮府,思亮府的街道上,经历了半个多月的清淡之后,再次热闹了起第第第来。

    吸取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李承轩派出了护卫队,随同保护商队南行。

    虽然这样做,李承轩是吃亏的,因为他们又不收商队的钱,还得管这些护卫们的吃喝和饷银,毕竟,信仰也不能当饭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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