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这位是广都县赫赫有名的神医,‘药神孙千’孙先生,方圆百里的人都知道。”

  听到那人被称“药神”,李幕然冷笑一声,华佗在世时都不敢自称“神医”,他倒是挺狂妄的,竟敢称药神。

  此时,那位老者正专心把脉,似乎没注意到李幕然几人。

  李幕然见对方眉头紧锁,时不时用手磋磨两下稀疏的白须,忍不住摇摇头,这老人虽然被称“药神”有点言过其实,可看他的把脉样式以及专注程度,应该不是一个浪得虚名之辈,即便如此,他依然治不好楚江。

  “疟疾”这病虽然在这个时代就已经在远《黄帝内经.素问》中记载,并且详细记载了病因、病理和一些基本的治疗药方,可楚江与一般的疟疾患者不同,他是短时间内被注入了大量病原虫,单靠中药无法短时间内奏效。一旦延宕下去,这楚江即便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孙千才收回手指,将楚江的手重新放回被褥里。

  “先生,我儿子他?”

  孙千一摆手,慢悠悠地走到座位旁,端起凉白开轻嘬了一口,清了清嗓子说道,“令公子这病倒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我观令公子形容消瘦,舌苔全无,脉息微弱,又昏迷不醒,八成是得了疟疾!”

  “疟疾?”不懂医术的楚怀和宗预异口同声地问道。

  李幕然点点头,能诊断出疟疾,看来这老头果然有点本事!只是不知道他要如何治疗。

  “得此病者表现为间歇性寒热发作。一般在发作时先有明显的寒战,全身发抖,面色苍白,口唇发绀,寒战持续约一盏茶或者一炷香的时辰,随后体表发热,面色潮红,皮肤干热,烦躁不安。此约持续数个时辰后,全身大汗淋漓,大汗后体表温度又恢复正常。经过一段间歇期后,又开始重复上述间歇性定时寒战、高热发作……”

  孙千不疾不徐地将疟疾的症候简单描述了一遍,楚怀越听越兴奋,自己儿子的症状却如孙千所说,这么以来,这孙千当能有药能医治好自己的儿子。

  “先生可知如何医治?”

  “此病耽搁不得,容我去一趟药房,亲自抓些药来,煎水让令公子先行服下,以观药效,恕老朽失礼了!”说完这句话,孙千提着药箱急匆匆离开了房间。

  那么说,这李幕然就……

  想到这里,楚怀杀心再起!楚江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如今因为几个女子就跟李幕然发生冲突,被他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生死未卜,不杀他难消自己心头之恨!

  不过,这里毕竟是宗预的府邸,若自己在这里结果了李幕然,恐怕会有不小的麻烦。

  这宗预好歹是广都县令,如果李幕然就这么被人杀了,他也会被连累,所以,他定然会出来阻挠。但是,如果出了这府邸……

  想到这里,他面色一冷,“来人!把太守大人请出去好好招待!”

  他话音刚落,两个人贸然闯进屋子,一左一右将李幕然夹在了中间。

  李幕然见这阵仗,就知道楚怀按捺不住杀心,要对自己动手了。

  “我家主君可是堂堂广汉太守,尔等如此做,难道是想要造反吗?”

  宗预见楚怀骤然发难,脸色大变,“致远兄万万不可造次,鸿光兄可是朝廷亲封的广汉太守!”

  “德艳太紧张了,我楚致远是那种吗?”

  “那这……”

  “此事德艳勿管,我自有分寸!”

  让宗预闭嘴后,准备撕破脸的楚怀大笑一声,随即狞笑着一步步朝云樱进逼,“造反?我哪里造反了?我只不过是为了能让孙先生好好替我儿子治病,所以才请太守大人出去,至于你嘛,长得这么标致,干脆留下来伺候我儿子得了。”

  “你……你无耻!”

  楚怀懒得跟她辩论,转头对两名护卫说道,“速速请太守出去!”

  那两名护卫接到命令后,一左一右抓住了李幕然的胳膊像抓小鸡一样往外拖。

  云樱见状,

  在疟疾患者体内发现了一种大小如红细胞的寄生虫。它是如何侵入人体的?罗斯设法追踪这种寄生虫的生活史。它先存在于蚊子的胃内。在那儿繁殖后,这的幼虫侵入蚊子的唾液腺内。当蚊子叮人时,唾液中的寄生虫随之进入人体的血液中。几周之后,被感染的人就会出现疟疾特有的发热和寒战而病倒。这种发热呈一过性,并且反复发作。

  罗斯的研究并没有治愈疟疾。一旦找到疟疾的病因,人们就能够设法消灭在沼泽里繁殖的蚊子。

  只有雌性蚊子才叮人吸血,用来使这的卵健全成长。所以,只有雌性蚊子才会传播疟疾。

  疟疾现在几乎已经在城市和城镇内绝迹的,但仍然流行于许多农村地区,特别是非洲,拉丁美洲和东南亚地区的农村。

  奎宁是最古老的治疗疟疾的药物。作为唯一有效的药物,它一直使用了300年。预防仍然是对付疟疾最好武器。如今在疟疾流行的地区旅游,当有蚊子出没时,人们应该服用抗疟药,并使驱蚊剂来避免蚊子的叮咬。

  疟疾(malaria)又名打摆子,是由疟原虫经蚊叮咬传播的污染病。临床上以周期性定时性发作的寒战、高热、出汗退热,以及贫血和脾大为特点。因原虫株、感染程度、免疫状况和机体反应性等差异,临床症状和发作规律表现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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