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叶辰有几分疑惑。

  “昨天你走后,我刚好回家,亲眼看见李金在写什么欠条,还伪造了指印,这种事他们干过不是一次两次了。”郑幽兰将李金伪造欠条的是托盘而出。

  叶辰倒不是特别惊讶,他安慰郑幽兰道:“没事的,那都是些小事,我欠村子里的人太多了,我不知道为什么镇上这么多刁民没人管。”

  “乡下地方小,都是托亲带戚,多少都有点关系,所以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这种谁谁家出了什么事,谁谁家女人被调戏都很正常,你在村子里久了也就明白了。”

  叶辰摇了摇头,没想到农村也如此肮脏,城市里最起码也都是你情我愿,就算是不愿也都遭到了法律的制裁。

  “那...陈平旺与你什么关系?”

  “客户与老板的关系。”

  叶辰不问还好,一问,就感觉自己多此一问,叹了口气转身就走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买药,他卖药。”

  “那为什么那天我进来就发现你们在那边暧昧的事。”

  “我跟你也暧昧过啊,这不能说明你得到了我吧?”郑幽兰说的有几分哀怨。

  叶辰幡然醒悟,“你是说?你跟他没什么?”

  “不仅是我跟他没什么,我跟李成虎也没什么,在外面我也不过引人耳目而已,我....现在还是完璧之身.......”

  叶辰心情无法平静,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故事。

  “叶辰,你带我走吧....随便去哪里都可以。”

  “不...我不能这么做,这是不道德的,我无法在桃源村村民的口诛笔伐下安静的生活。”

  “那我跟他离婚呢?”

  “这.....”

  “那总可以了吧?”

  叶辰不知道怎么说,离婚代表着与这一家子不再有任何关系,只不过这个女人随便走到哪儿都会给人嫌弃。

  “这对你不好....”

  “没事,这我不管,我离婚后就跟着你,你英俊有才华,懂医术,武功又好,我不介意跟在你身边,哪怕没名没分。”

  叶辰内心很挣扎,自己就这么夺rén • qī 子,是非常不合礼数的,但村长一家,***女,在村内外都是有口皆知,有目共睹的,郑幽兰如果离开了,要么给人说死,要么就被村长一家逼死。

  “幽兰,你我是高中同学,以前也没什么交集,虽然我作为一个普通男人,见义勇为,我也不能见一个爱一个,我现在有女人,持家有道,我建议你好好经营你自身的家庭,李成虎自从这次受伤之后,他肯定会改邪归正的,到时候我帮你劝说。”

  此刻的郑幽兰,有点万念俱灰,以前受的委屈同时爆发了出来,她哭着走了。

  “你们都不要我,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对不起我,我要你们难堪,我要你们没好日子过,哈哈哈。”郑幽兰发疯似的四处乱跑着,并推翻了一些摊贩的摊位。

  “神经病啊,疯娘们!”一个摊贩骂道,“咦,这不是那桃源村村长的儿媳?”

  看着远去的郑幽兰,叶辰深吸一口气,卖完草药,得早点回去了,肚子也饿的咕咕叫。

  就在他走出几十步的时候,一大群人,骑着摩托车的,骑着三轮车的,还有开着面包车的,一下来就是密密麻麻的几十号人。

  带头的正是叼着烟的方成东。

  他的后面是乒乒乓乓的拿着各种器械的流氓。

  “小子...你很狂啊,把我表哥打成这样。”方成东挥了挥手,后面就是牛二牛三抬着刀疤陈,在那边狼狈的怒视着叶辰,连包扎都没来得及。

  “方成东,既然你来了,新仇旧恨今天就一并解决了吧。”叶辰紧握着实木扁担,摆出了镇山棍法的起手式。

  “哟,不知从哪儿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方成东朝后面挥了一下手,马上冲上去五个带铁棒的混子。

  五个人恶狠狠的冲了上去,每人握着一米二长短的钢制水管,上面还带着弯头,就像是工地拆下来的废品一般,上面还残留着血迹,刀斧劈砍过的痕迹隐隐能见,看来也是经历了不少大战的。

  那几个人一上来,一人劈向叶辰头部,一人劈向他的腰间,还有扫向叶辰的腿部,就要将其大卸八块一样。

  叶辰敏捷的躲闪,使用步伐每每躲过凶险的一击。

  棍法与普通短兵不一样,需要一定的距离,这五个人的距离挨得太近,叶辰往后跑了几步。

  抡起棍棒,就是一套,拨、拦、圈、拿、绞。

  对于实战,叶辰缺乏一些实战的经验,他不想一下子就将这几个人打趴下,还得磨合体悟下镇山棍法的奥妙,这是单人按照套路演练是不一样的。

  一共与五人打了几十个回合难分难解。

  方成东又朝身后喊了六个人,这六个人是带刀的,亮晃晃的钢刀寒气逼人,挥舞着汹涌而来。

  叶辰一下子陷入包围圈,此刻他的眼神一变,变得冷酷无比。

  迅若疾风的棍法,舞出数十道残影,夹带着劲风,横扫一片,一棍下去三个人被打倒在地。

  第二棍下去,有扫飞了四把钢刀,电光火石之间,十余名流氓全被打倒在地,不住哀嚎。

  方成东这边,嘴上叼着的烟,吃惊的掉在了地上,他慌乱的抓住身旁的一个小弟,推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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