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淮书开口道:“胡杨牺牲了!这已经是继袁炀队长之后,第二个因为我的指挥而牺牲的同志了。”

  刘锋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站在郑淮书和宁夏的对面,震惊地张大嘴巴,两颗眼珠不断地颤动着,可是张开的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锋毕竟是局长,这么多年来,经历了多少悲欢离合,所以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他意识到自己是个局长,这个时候决不能慌乱。

  “胡杨的尸体,现在在哪呢?”

  郑淮书轻声道:“在外面,警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