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

  房门一开,一个大瘦高个一脸狰狞的站在门前。

  “啊!”

  开门的人吓一跳,转身就想跑。

  可是。

  叱!

  一只细长的大手如电探出。

  后者顿时被轻易抓住脖颈发出痛楚叫声。

  “师父!”

  适时的声音传来。

  砰的一声,那几乎窒息的开门人就被松开瘫倒在地上。

  而后,一柄奇特的钢杖直接敲下。

  这人当场昏厥了过去。

  “徒儿!”手拿特殊武器的消瘦高个看向旁边。

  其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带着张砺他们逃跑的穷凶极恶云中鹤。

  至于边上出声的人。

  张砺亲眼目睹刚发生的一幕,心里很感叹。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云中鹤叫穷凶极恶了。

  只是为了找一个地方落脚,就要把普通人给杀绝。

  这样的走江湖方式简直不要太凶残!

  心里想着,面对云中鹤的注视,以及边上康曼的注目,张砺很老练道:“师父应该了解徒儿。”

  云中鹤冷声:“难不成你想为师以后都不shā • rén 了吗?”

  看似平和的话语,却因为云中鹤那丑脸的凶残。

  张砺瞥了一眼旁边心生寒意的康曼,一副见怪不怪道:“现在明白我为什么那么孬了吧?”

  “要不然你以为师父他老人家为什么叫穷凶极恶?”

  眼见张砺完全不把“生气”的自己放心上,云中鹤服:“好徒儿,果然吓不到你!”

  他们正说话间,边上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然后,意识到不妙的人还来不及发出惊吓叫声,便被云中鹤给又敲昏了。

  紧接着,张砺把身形动弹不得的康曼给搂进小院里。顺手关上了门。

  至于云中鹤,则来了一个清场,把一家五口关在旁边柴房里。

  看到内里有五六岁小孩,张砺不由暗松口气。

  倘若他不是第一时间阻止云中鹤。

  但真想想,这样的事情他管得过来吗?

  侠以武犯禁啊!

  云中鹤拿起手上钢杖往康曼身上连点几下,后者便恢复了自由。

  可却因为被封穴太久的缘故,对方身上气血并不畅通。

  于是,康曼身形一栽。

  张砺第一时间搀扶住她:“亲,了解情况后,就不要再稚气了。”

  康曼没有应声,只是躺在张砺怀里直勾勾注视他。

  知道对方并不聪明的张砺不由叹了声:“如果你老实点,师父看在我的面子上,还会对你客气。”

  “倘若你冥顽不灵,就算你是马夫人的女儿,结果不用我多说了吧?”

  云中鹤桀桀的阴笑起来,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一层阴森恐怖之意,却已然完全笼罩康曼。

  张砺见此,明白真傻真天真的康曼应该是明了了。

  好心放出真气帮其调适了一下身体。

  然后,他去边上打水忙活了。

  入住乡下人家,云中鹤看到张砺十分机灵给自己打水洗脸,不由再次赞赏道:“好徒儿,你可真是太会来事了。”

  “师父,这是徒儿应该做的。”张砺真像那么回事道。

  边上康曼看在眼里,不由默然。

  她赫然想及之前张砺让自己故意捡鞋穿鞋的情况,当时其完全不能接受。

  可现在呢?

  两相对比后,确实显得她太矫情了。

  康曼又不禁联想到她以前所喜欢的书生。

  面对敌人的手段,对方轻易就屈服了。

  心痛的她觉得其很可恨。

  可此时,她才真正意识到张砺所说实乃真理!

  “其实这也正常,书生出身寒门,能力有限的情况下,真遇到事了,你指望他能怎么做?”

  “他一直醉心于读书,整天就是之乎者也,能在你遇事的情况下,第一时间站出来,已经算有情有义了。”

  “想让他为你舍生取义,那真就你自己的不对!”

  脑海里回荡着张砺所说的话,康曼没有再呆站旁边看着,而是很乖巧的上前帮手。

  眼见鱼木瓜子的康曼终于脑袋开窍,张砺不由朝其抱以了少有的笑容。

  说不上为什么,看到张砺突然对自己笑,康曼居然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仅如此,她脸更是为之不由自主地羞红。

  “呀,这是看对眼啦!”云中鹤忍不住调侃起来,更让康曼感觉到耳朵发烫。

  张砺却浑然不受哪怕一丁的影响:“师父你这话说的,我长这么帅,又有哪个女的不喜欢呢?”

  看似吹牛逼,实际上也是张砺精心出击。

  众所周知,云中鹤不仅极为好色,还自称貌似宋玉。

  当然,张砺看其长得吓人的脸,也只能说:一个人越缺什么,就越炫耀什么!

  云中鹤确实被张砺给吃死了,在那里开怀道:“好徒儿,颇有为师风范!”

  张砺猥琐一笑:“那师父,徒儿是不是能尽得师父你真传呢?”

  “怎么?”云中鹤疑道。

  “我想跟师父学轻功。”

  云中鹤也不是泛泛之辈,瞬间反应过来,“臭徒儿,原来你从一开始就瞅准了为师的轻功!”

  张砺作声不得。

  根本的原因,是他真要想学,完全可以走段誉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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