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

“是呀。卢老爷不只是做茶叶生意,还跟漕运、押镖之类的运输类生意有关系,毕竟茶叶的生意一路上的运输是至关重要的。”

司徒润君一切如常的说着自己对卢老爷的了解,谢华棠却忍不住出神了。

这个卢老爷真的这么厉害么?难道之所以他知道那么多事情,就是因为他是从江南来的?看来自己的确是应该找个时机好好跟卢老爷见个面。

“你怎么了?”司徒润君不知道谢华棠这次怎么回事,说两句话就走神,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他也跟着不舒服。

“没什么,可能最近因为拍卖的事情睡得不太好。”谢华棠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司徒润君虽然不太相信,但是谢华棠不说,他也不会强逼着她说清楚,那样最没有意义。

“拍卖的事情,我熟悉,这件事有我在,你就放心的跟方家合作就好了。”司徒润君坦荡荡的同谢华棠说自己心里话。

有了司徒润君的这句话,谢华棠倒是真的放心了许多。不过出门在外最重要的就是做人要讲道义,所以当司徒润君说包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谢华棠忍不住还是提醒了他。

“你知道吧,这次跟我合作的是方家的六少爷。”谢华棠想要告诉司徒润君,这个人是方家的六少爷可不是现在风头正盛的方家三少爷,到时候如果得罪了人,那可就难堪了。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司徒家送来不干涉别人家的家事,方家到底是哪个少爷继承家业都跟我们无关。”

司徒润君听了谢华棠的话,就已经知道了她在担忧什么,这种家大业大的家族,争夺继承权的事情实在常见,若不是司徒家只有他这一个孩子,恐怕他也没办法幸免。

这么看的话,自己还真是个幸运的。

“只是有时候,不是我们不干涉,就真的能够独善其身的。”谢华棠还是有些担心,想着要给司徒润君说得清楚才好。

“司徒家从不怕这种事情,而且有我在,你也不用担心这些。”司徒润君答应的爽快,谢华棠心中安心了许多,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举杯相谢。

而谢华棠与司徒润君见面的事情,两人还没分别,消息已经传到了方家六少爷的耳朵里面。

得知消息之后,方家六少爷满面春风,“很好,既然如此就赶紧推进这件事,放出消息就说方家要在一月之后举办一场双面绣拍卖,司徒少爷已经确定会来。”

方家六少爷这些年韬光养晦,别的不说,养了一群控制舆论的咽喉。司徒润君和谢华棠还未离席,方家要举办双面绣牌面,司徒润君捧场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司徒润君只是听着邻座的人窃窃私语,脸上便露出了细微的笑意,“看来这个方家的六少爷,果真是个不简单的人呀。我们都还没有离席,他那里竟然连消息都已经放出来了。”

谢华棠也是满脸意外,自己明明跟方家六少爷约好了,到时候如果确定参加便会派人去悦来客栈送消息,可是自己的消息还没送出去。

方家六少爷却已经把消息送给了整个青石镇,或许还有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