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云烟的钱和法器,不会是被师叔拿走了吗?”石少坚询问父亲。

  在他看来,谁能不顾茅山面子,打死茅山要保护的鬼,所以最有可能打死云烟,拿走云烟钱的就是他的师叔林九。

  “林就命中缺钱,钱多了必受其害,所以他不是可能因为钱杀云烟!”石坚眼中冒着冷芒,实际上他并没有把师弟杀死云烟可能排除。

  他这个师弟,虽然不可能因为钱财杀死云烟,但不妨碍云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被他这个师弟杀死。

  “父亲,我在任家庄听到一个消息,任家的任老爷死了,如今只有任小姐还活着,任家所有的财产都在这个任婷婷的手里!只要我们……”

  石坚一愣,回头看了看儿子:“打听清楚在说!”

  石少坚把在任家庄听到关于任婷婷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石坚僵硬的脸出现一丝诧异:“一个小丫头,没人护着,保不住家产,我继续追查云烟的事,你暗中调查,看看是谁在护着她,手脚干净点,别被你师叔知道!”

  “放心吧父亲,手到擒来!”石少坚自信的说道,这种事他做的多了,法术熟练地很。这一次的任婷婷他远远的见过,绝对是个大美人,既有钱有漂亮,让人心动。

  从义庄走回任家庄,路上经过大宅子,石坚的目光看向破败而又干净的大宅子,他感觉那里有一道炽热的光,让他非常的讨厌。

  “哼!”石坚厌恶的挥挥衣袖,带着儿子回到任家庄。

  ……

  “苏大哥!”文才出了义庄直奔苏策这里,去任家庄,必须经过苏策这里,他拐个弯就进了苏策的大宅子。

  “苏大哥,暖玉在家吗?”文才大口的喝了碗茶,抬着头询问苏策。

  苏策皱了皱眉,看来在任老太爷那里受的伤,并没有让文才受到教训,这家伙经历了事情,居然一点都没有成长。

  “她在任府。”苏策也没跟他计较,按九叔的说法,这是赤子之心,在苏策看来,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心智不成熟。

  不过如今文才已经十四五了,这个时代,这么大的孩子早就懂事,甚至结婚生子了,如果再过几年,文才还是这样,苏策就要怀疑,他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你师父不是把你关在家里,不修到炼气期不让你出来吗?”苏策正书写着民兵军事训练手册,随口问道。

  “哦!我师父的师兄来了,特别讨厌。他的徒弟一看就是大坏蛋。师傅让我去找秋生,让他看着那家伙!”文才没有掩饰,直接把九叔交代的事都说出来了。

  “嗯!”苏策抬起头,半年时间过去,再加上实力的提升,差点把云烟的事情忘了,石坚和他的儿子,两个人可都不是什么善类。

  之前苏策就怕石坚不讲证据,见谁有杀云烟的可能,直接动手。

  现在,苏策的实力提升上来了,他不在惧怕石坚的正面威胁。

  不过他的两个学生,不得不防。

  “文才,你把这两个东西交给暖玉,让她跟着任婷婷,不管白天夜晚,贴身保护。”苏策把几个金灿灿的豆子交给文才。

  这是苏策祭练好的豆兵,只要激发就能使用,此时,让文才带给暖玉防身。

  “好的苏大哥,我一定带到!”文才开心的跑出去,直接去往任府找暖玉了。

  苏策看着跑远的文才,他站在门口,心里想着事情。

  如今他的心思已经不在医术上了,更多的是希望把手里的这些书送出去。

  这几天里,苏策的心里此起彼伏,升起过不少的念头。

  比如,他吸一葫芦尸气,东渡大海,往东京城里一放,效果应该不比核弹威力差。

  他也可以一路向西,什么米字旗星条旗,他可以一双铁拳,打破他们的狗头,只要不陷入军队包围,没人能伤到他。

  在没有核武器的世界里,他就是核武器。

  可是苏策心中又有疑虑,不经历铁与火的国家能够重生吗!

  在苏策看来,外辱只是匹夫之痛,真正让这个国家抬不起头来的,是那些拿着圣贤书,到处磕头摇尾的人。

  那一个个传承千年的世家,七十二代家奴,二十五朝贰臣,有他们在,这个国家的人民就不可能站起来。

  站在那里许久,苏策作不了决心,他希望这个国家能够少一些磨难,但他更希望这个国家真正的崛起。

  ……

  夜晚,石坚布阵,时隔半年,一桩杀鬼的命案已经无法追查了,但他还是来了,因为他的手里有一线希望。

  阵法布好,他拿出一颗白玉一样的猪牙放在其中,那是云烟的牙齿,石坚用它掌控云烟。

  石坚怎么能信任云烟,在他们商定云烟用供奉换石坚的功法时,石坚暗中使用法术,影响了云烟。

  就是靠着这一种秘法,几十年来,云烟始终无法逃脱石坚的摆布。而这一切云烟到死都没有察觉到。

  “*&()#*%……¥”石坚念念有词,施法追踪。

  很快,猪牙融化在杯子里,石坚端起杯子一口喝进腹中,同时他用符咒摸过眼睛,再次睁开眼睛,他看到无数股的细线连接到他的身上。

  “这么多!”石坚心中一沉,细线既是和云烟死亡有关的人,这么多的因果线,难道这些人都参与了云烟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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