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萧哲宇再次冷笑一声:

    “这可是你说的,随便一张纸,你等着,不要给病人喝有磷粉的东西,否则我会告你的”。

    说着话,萧哲宇到处找纸。

    在洗手间,找到了纸。

    是卫生纸中间的纸筒。

    也算是硬的纸壳。

    反正,丁玄说,只要是纸就好,也没说,纸的厚薄。

    为了不被点燃,甚至萧哲宇还偷偷在纸筒上,淋上一些水。

    如此一来,即使拿着打火机,要想把纸筒点着,都不容易。

    确定这个纸筒,绝对没有磷粉,丁玄也不可能接触到这个纸筒。

    在屋子里,距离丁玄足足有三米远,萧哲宇冷笑道:

    “呵呵,你说你的把戏,马上要被揭穿了,我作为中医研究会的会長,揭穿你的piàn • jú 之后,还会把你的名字,公诸于天下,让大家都知道,祝由科是骗……

    啊?怎么着了?

    我的手…….”。

    萧哲宇赶紧把纸筒扔到地上,丁玄几步上前,把火踩灭,严肃的说道:

    “你是不是有病?你不知道这是木地板?

    万一着火了,屋子里的药材,你赔的起吗?”

    被丁玄找理由骂了两句,看着被丁玄踩灭的火,萧哲宇还是不能相信。

    自己加了水的纸筒,怎么说着就着了?

    关键是,萧哲宇敢打包票,这个纸筒,就是个纸筒,丁玄绝对没有任何机会做文章。

    看着萧哲宇的表情,丁玄笑道:

    “我倒是希望,你要发表一篇文章,给祝由科正名才好。

    呵呵,不懂中医的高级境界,就把祝由科当做迷信。

    简直就是滑稽。你这样的中医会長,才是中医的悲哀”。

    再次被丁玄讽刺,萧哲宇忍不住了:

    “你这个纸灰,还有酒,什么奇怪的药方,能治好病人的病吗?”

    丁玄摇摇头:

    “如果只是这个,一定是治不好的”。

    “呵呵,那就是骗子了”萧哲宇说道:

    “你自己都承认,治不好病人的病”。

    看着其他几位老人,丁玄无奈的说道:

    “我说的是,只是这样子,肯定是治不好,但是呢,加上其他方法,就一定治得好。

    而且,这些方法,都是相辅相成的。

    卜顺,来,喝了它”。

    看到纸灰,加上刚才的一幕,卜顺心里,也在犯嘀咕。

    所以,摇摇头,说道:

    “如果不能治好我的病,我就不喝了吧”。

    听到病人卜顺的话,萧哲宇再次笑了出来:

    “什么东西,病人都不愿意喝”。

    丁玄端起了碗,递给卜顺,说道:

    “那你闻闻吧”。

    卜顺接过碗,放在面前,闻了闻。

    忽然,就觉得想喝了。

    于是,端起碗,咕咚咕咚,给喝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萧哲宇愣住了。

    卜顺喝了酒和纸灰,满足的说道:

    “好喝,有味道”。

    丁玄在心里,暗暗想到:

    “我的祝由科,岂是你能拒绝的?”

    不过,萧哲宇还是不依不饶:

    “这个病,就好了吗?”

    丁玄问卜顺:

    “现在,想不想吃东西?”

    卜顺想了想,摇摇头:

    “不想吃,不过,想喝酒”。

    听到卜顺的话,萧哲宇哼了一声:

    “喝酒?一直空腹喝酒,这是shā • rén ,你知道吗?”

    丁玄本来不想搭理萧哲宇,但是他一直在耳边,一直碎嘴子,丁玄就不高兴了:

    “我说,萧会長,你坐井观天也就罢了,现在,能不能闭嘴?”

    “你害人,我这是为了行业的正气”萧哲宇振振有词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治病的方法,简直就是哗众取宠”。

    “看样子,你的见识,比我想象中更浅啊”丁玄笑道:

    “广义的中医,或者说真正的高手,必须考虑风水”丁玄说道:

    “几位前辈,在几百年之前,风水和中医,其实是一家的。

    只是后来,太多的医生境界不够,学不会风水,就只能学一些皮毛了。

    所以,过去真正的国医,不仅仅是会望闻问切,风水、相术,祝由科,必须的精通。

    来,卜顺,我问你,你前段时间,是不是修下水道了?”

    卜顺一愣:

    “咦,你怎么知道?”

    丁玄笑了: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住在一楼,有个小院。

    应该是为了迎接雨季,所以最近就修了修小院的下水道,是不是?”

    卜顺点点头:

    “对啊,一点没错”。

    卜顺和丁玄的对话,让几个国医也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