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威胁我啊”孔令生笑道:

    “威胁的好,丁大师,给萧哲宇这小子打电话吧”。

    丁玄点头,拿出了手机,不过,杨雄伸手制止了丁玄:

    “年轻人,电话可以打,但是打完这个电话,赔偿金就不是五万,而是十万了。明白吗?”

    丁玄点点头:

    “好,我明白,十万是吗?”

    说着话,打通了萧哲宇的电话,而门外,传来了清脆的手机铃声。

    三楼办公室的门被重重的推开。

    萧哲宇扶着萧德贵,后面是秦越大师和施国兴大师,以及热闹的郭大民。

    还有正好急匆匆赶回来的诊所经理,于家彦。

    于家彦到附近,洗了一个澡,做了一个全身按摩。

    穿衣服的时候,看到了未接电话和短信息。

    急匆匆回店,看到了几个人上楼的背影,就跟了上来。

    屋里屋外,大眼瞪小眼。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于家彦:

    “杨雄,你在干嘛?”

    “这个老……同志,撕破了我们一楼墙上的照片,弄坏了我们的两台器械。

    这不,商议着赔偿的事情呢”。

    孔令生点点头,看着萧哲宇:

    “老萧,这就是你的关门弟子,和他的诊所。

    一楼发生的事情,店内有监控,我就不多说了。

    我说要见见萧哲宇萧院長,谈谈我给你们赔偿的事情。

    看看吧,五六个小伙子,就把我们带到了这里”。

    萧哲宇咬牙,上前,对着杨雄就是一个耳光,然后就是一脚:

    “谁给你的权利?私自进于总的办公室?

    你说,你把孔老带进办公室,要干嘛?”

    杨雄被打蒙了,他牙齿掉了一个,鼻子也出血,看着萧哲宇,一个字也不敢说。

    孔令生摇摇头:

    “这里憋闷,下楼说吧”。

    萧哲宇赶紧扶住了孔令生:

    “孔老爷子,您别生气。

    我给你赔礼道歉,有事,去我办公室说吧。

    一楼的人太多,不方便”。

    孔令生看了一眼萧哲宇:

    “你一个月,就坐诊一次,还是半天?还要一千块钱的出诊费?

    老萧啊?你一个月坐诊几次?收多少钱?”

    萧德贵看看萧哲宇,长出一口气,满是失望的说道: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要没有大事,或者去那里,给几个大佬例行诊脉。

    我天天下午,在我的小诊所坐诊。

    出诊费一个人五块。

    要是外地来的,家里穷的,诊脉看病不收费。拿药的话,我这三十年,给老百姓开药,尽量都是最便宜效果最好的药”。

    孔令生看看施国兴:

    “老施,你呢?一个月出诊几次?怎么收费的?”

    施国兴点点头:

    “我可没有老萧那么勤快,我一个月,还是要休息一天的。

    因为我自己找事,报名了一个老年人的绘画班,每周要去学习半天。

    除此之外,也是风雨无限,出诊费的话,我和老萧也不一样,我要先看工资条。再看病历。

    呵呵我就是这个规矩,赚的多,必须多给钱,赚的少,就少给钱”。

    孔令生点头:

    “除了秦越大师,我年龄最大,我最懒。我一个月也就是出诊十来天。

    收费的话,一般人就是从五块钱到三千封顶。

    如果是怪病,我要他们捐款做善意,积累德行。

    说起来,我还不如秦越大师出诊多呢”。

    秦越大师摇摇头:

    “我是不行了,我这两年几乎没有出诊了,不是年龄的原因,我在把我的一些中医心得,要整理一份出来。

    趁着我还能行动。

    比如说,中医治疗感冒,就有几十种方法,但是,现在的家长和孩子,他们都不懂了,可惜啊”。

    萧哲宇一脑袋的汗,一个劲的说道:

    “前辈,去我办公室说吧,坐下说话”。

    孔令生摇摇头:

    “我要下楼,走了。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