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子,想跑?

    这位大师,你说,我长的这么高,是不是也是天意啊?”

    看着拓跋豪,丁玄笑了:

    “呵呵,凡是发生的,皆为天意,你说你长成这样,不是天意吗?”。

    拓跋豪的性格,有些直爽,甚至说,他有些憨憨:

    “有意思,你说,半个小时,刚才这个女孩子,就没走出屋子。

    一个一个的障碍,一个一个的阻拦。

    我呢,你说我要想走出屋子,是不是,也出不去?这也是天意?”

    丁玄哈哈大笑:

    “你说的天意可不是天意,因为你还不懂,什么叫做天意。

    甚至,你也不懂什么叫做力量。

    你的力量,也就是明劲的力量,勉强触摸到了黄境而已。

    呵呵,我告诉你,什么叫做天意吧。

    你要是出门,出去之后,今晚要想回来,那就难了。

    这才是天意,你说的天意可不存在”。

    看着外面的风雨,已经止住了的冰雹,拓跋豪摇摇头:

    “你的意思是,我出去,就很难回到这个屋子,也会有无数的障碍?

    呵呵,我不信”。

    丁玄大笑:

    “不懂天意的人,自然不会相信。

    放开他吧,他跑不了,这也是天意,他刚才要是不跑,就没事了。

    这一跑注定就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吴良点点头:

    “是啊,我刚才,还想着,给他说说情什么的。

    但是看他,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所以,还是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吧”。

    听到吴良的话,黄鹤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但是,一切都是天意,在于自己的选择。

    拓跋豪看看外面的雨,对丁玄说道:

    “天意不天意的,我不懂。

    但是我知道,我出门,想回来就回来。

    我去试试”。

    说着话,巨汉拓跋豪,径直冲出了门,然后抬头看着天,这个雨看起来还要下一会。

    拓跋豪转身就要回来。

    如果他转身回来,丁玄所说的天意,也就不存在了。

    不过,就在这时候,一个男子,像个落汤鸡一样的男子,在外面大喊一声:

    “陈平,撞伤老人的那个男子,我没有抓住,但是我有线索了,回队里,让队里去支援”。

    听到这个交警的话,陈平急忙要离开。

    而拓跋豪抓住另外一个交警的衣服:

    “哪呢?撞伤我爸爸的人,在哪呢?”

    “你松开”交警说道:

    “跟着一辆垃圾车,出了三环了,我们得开车,去追”。

    说着话,两个交警离开了。

    拓跋豪好像忘记了和丁玄打赌的事情,跟在交警后面,也追了过去。

    屋子里的众人,尤其是方清歌和袁磊,真的是被惊呆了。

    趴在桌子上的袁磊,问了一个更哲学的问题:

    “我说,丁玄,你这么泄露天机,万一改变了天意。你不怕受到惩罚吗?”

    丁玄点点头:

    “呵呵,泄露天机,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已经被惩罚了三年了。

    所以,有些天机是不能说的,绝对不能说。

    但是有些小事情,呵呵,注定改变不了结果的。

    比如说,你们俩的婚礼,注定要十月份举行,拓跋豪只要出门,他就不会回来了,说了也无妨。”

    方清歌点点头:

    “我倒是听秦越大师说过一次,说这个世界上,有的人真的可以看出一些三维之外的东西。

    当时我还觉得是天方夜谭。

    没有想到,今晚,我就遇见了。

    丁玄,我相信我孩子的事情,你没有骗我。

    因为我自己的肚子,我的感受,你造不了假。

    所以,你就是我们俩孩子的恩人。

    我们的婚礼,我会邀请你参加。

    而九个月后,我也希望,我们的孩子,能认你做干爹。可以吗?”

    丁玄想了想:

    “也行,婚礼我必须参加,至于当孩子的干爹,那我就给孩子起一个名字吧。”

    “行”方清歌说道:

    “请孩子的干爹,给孩子赐名”。

    丁玄笑道:

    “孩子的上一世灵魂,是一条活了八百年的锦鲤。

    所以,孩子的名字,就叫做袁锦或者袁鲤吧”。

    方清歌一愣:

    “还有两个名字呢,袁磊,你说,哪个名字好听”。

    “都好听,我都喜欢”袁磊说道:

    “到时候,再问问我爸的意见就好。”

    方清歌点点头,笑道:

    “丁玄,你说雨,什么时候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