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从未见识过这等神奇的事情,一个个满脸蒙逼,眸中凝着明晃晃的不可置信。

    连陈峰张国潮等人也都觉得神奇不已,大开眼界,三观重塑。

    “这是救命良药,不能浪费。”

    说话间,阮暮云已经来到了李铁成身边,一手用抹布包着盛满尿液的瓶子,将瓶嘴硬塞进李铁成嘴里。

    李铁成嘴巴塞着瓶子,浓重的尿液粗鲁地往嘴巴里倾倒,逼得他不得不吞咽。

    他被呛了两口,看着阮暮云的眸中满是惊恐,宛如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

    他嘴巴咿咿呀呀,双手拍打着塞进嘴里的瓶子,仰着身子不断后退。

    痛苦不已。

    惊恐异常。

    然而,阮暮云的手稳如泰山,任由他如何拍打,瓶子都没有从李铁成嘴里挪出半分。

    李铁成痛苦不已,被恶心得眼泪都出来了,李翠花等人看得惊恐不已,很想冲上去救人。

    但被阮暮云强大的气势所摄,一时间,没有人敢迈步上前。

    直到一瓶尿液一滴不落,落进李铁成嘴巴里,眼睁睁看着他痛苦吞咽下去。

    阮暮云嗤笑一声,这才嫌弃般将瓶子扔掉,转头看向李翠花等人,似笑非笑道:“你们看,这不就活了吗?我看人精神得很,连之前的腹痛都没有了。”

    “我让人弄这碗救命药,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我也不敲诈你们,给个一万块,另外,还要给我一个满意地交代,要不然……”

    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你们今天谁都别想离开。”

    “啊!贱人!你不得好死!”

    眼看着几千万从手中白白溜走,李翠花气得发疯,双目充血,目眦欲裂瞪着阮暮云,“你这个贱人!不顾病人和病人家属的意愿,强行给我父亲灌尿,你这种恶劣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谋杀!”

    李铁成躺在地上,死命扣着喉咙干呕不已,一想到自己喝了一肚子的尿,几十岁的老人,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早就后悔了,要是早知道阮暮云这么妖孽,他就是打死也不会来砸她场子。

    如今这样……

    作茧自缚……

    李翠花见父亲这个样子,顿时心疼不已,立马让小辈拿水给他簌口。

    阮暮云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特别是几个对她落井下石的刻薄街坊邻居,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学无止境,我不敢声称自己医术如何高明,但我自信,大医院,甚至名医都治不了的病,我都能治好,只要有一口气在,我就把人从阎王手边抢回来。”

    “这是我的资本,有人若是对我,或者对如意堂不满,从今往后,如意堂将你们拉入黑名单,我如意堂堂堂正正开门治病救人,绝对不给不甘不愿的人看病。”

    阮暮云说完,犀利的目光射向那些落井下石的人,那些被她扫过的人,瞬间觉得如芒在背。

    其实阮暮云经常免费给街坊邻居的大爷大妈按摩针灸,如意堂的药也都比别的药店便宜两成。

    至于几十上百的诊金,那是对方觉得阮暮云医术高明,自愿给的。

    这会,这些人回忆起如意堂的好,顿时后悔不已。

    有些人虽然没有说些落井下石的话,但刚才阮暮云被李翠花等人质疑的时候,他们没有站出来。

    这会被阮暮云的气势震慑,忍不住站出来说些讨巧的好话。

    “小先生医术高明,简直神乎其技,一碗汤药就能让人起死回生,简直华佗在世。”

    “是啊,简直神了,人都已经断气了,一碗汤药就将人救活,连之前的腹痛都一并治好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医术如此神化的医生。”

    “跟如意堂一比,那些三甲大医院瞬间就被秒成了渣渣,而且,如意堂只收开药方的钱,很多药给我们的价格,跟批发价没差多少,如意堂简直就是当代慈善堂。”

    “神医说得没错,这些人就是故意设置一个诈piàn • jú ,目的就是让神医身败名裂,再狠狠敲一笔竹竿!用心何其歹毒!”

    这些街坊邻居就跟墙头草一样见风使舵,纷纷指着李铁成等人的鼻子,狠骂起来。

    李翠花等人被人喷着唾沫星子,气得面色铁青,却在真相面前哑口无言,无从抵赖。

    李翠花扶着吐得恨不得把肠子抠出来洗一洗的李铁成,狠狠咬牙道:“走!”

    她虽然后脊背被砸断裂了,但到底是修炼过,身体素质比普通人。,这会还能撑着走路。

    阮暮云上前,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将李翠花踹了个四脚朝天,冷冷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如意堂好欺负不成?”

    李翠花怒不可斥,忍着全身的疼痛,猛地从地上跃起来,抄起小辈手里拎着的铁棍,朝阮暮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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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挥了过去。

    然而,阮暮云一脚再次将她踹了出去。

    李翠花脸朝地砸在地上,吐出一口带着牙齿的血沫,脸色煞白不已,看着阮暮云的眸中带着惊恐。

    李铁成见女儿被打成这样,顿时也顾不得呕吐了,猛地站起来,一拳带着势均力敌的气势朝阮暮云狠狠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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