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采坐在床边,向怜悠招了招手道:“过得还习惯吗?”

  “师傅!”怜悠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道:“怜悠过得很好!”

  “修行也不能落下,现如今天下局势不明朗,实力才是安身立命之本!”时心采道。

  怜悠道:“徒儿知道!”

  时心采点点头,道:“接下来,我会亲自去一趟皇室,一来把流金沙带回来,二来我还得继续找钱山帮忙,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治好我媳妇,家里面还得靠你们多多照看!”

  众人均点头称是!

  时心采又道:“多多,你今天不舒服吗?没听到你叽叽喳喳还有些不习惯!”

  画多多瞪了时心采一眼,没有说话。时心采哈哈大笑。

  “你不带林姑娘?”蔚开口道。

  “她现在昏迷不醒,只能暂时让她留在时天门,有你们照顾我也放心,我这次出去不比往常,那是要到帝都,那里还有个黄埔军校!”

  “这倒也是!”

  “不对啊,白板说黄埔没空对付我们啊!”毛毛叫道。

  白板站出来道:“确实校董们都在忙其他事,当初那件事影响其实也没那么大!”

  时心采若有所思,道:“你加入时天门了?”

  白板笑道:“少爷都在这里,我怎么能不在呢?”

  “有眼光!”时心采伸出大拇指!

  晚饭过后,时心采告别众人,连夜赶往帝都,在走到门外时,一个小女孩在角落里盯着时心采,像是有话要对他说。

  “掌门大人!”女孩喊出声道!

  “你回来了?你母亲还好吗?”时心采看着她笑道,他记得这个女孩就是当初训练时要了钱下山救治母亲的那个女孩。

  女孩欲言又止,只因为后面一群告别的人蜂拥而至。

  女孩平静道:“多谢掌门大人,母亲已经走了,但走的并不辛苦!”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时心采郑重道。

  女孩点点头,回过神来,时心采已经展开翅膀飞走了。

  看着那一群送别的人,女孩又皱起了眉头!

  时心采走的当晚,时天门大部分人借着给掌门的接风宴喝得烂醉,掌门人回来了,带来了李修这个空间制造者,人人都认为时天门形势一片大好,不由都兴致勃勃,一个劲的找李修喝酒。

  李修到也来者不拒,既然有了新的选择,那就主动去融入,毕竟受人尊敬的滋味其实挺不错的,冷云山有别的空间制造者,他是可有可无的,但在时天门,他就是独一无二的。

  当然,让他释怀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时心采对他的信任,让他觉得或许跟着时心采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试问有谁能做到像时心采这样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李修刚叛漓江,时心采就敢把他留在时天门,可谓是好大的魄力!

  毛毛和时习之好些,毕竟他两人目前主事,得顾全大局。但还是喝了个脑袋晕晕!

  第二日清晨,时天门厨房里端出一锅锅白粥,门下弟子分别往各处送去,白粥解酒,却不那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