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为宽慰他,“不过,龙王将雨水集中在皇城附近。除了皇室,还有些权贵住在那边,也就是受些财产损失。民众聚集的南城,基本没太大的灾情,师父不必过分自责。”
简直倒很坦然,“我才不会自责呢。他们肆意妄为公报私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为师怎会为他人之过,而责备自己呢?被人利用代人背锅,为师其实也是受害者。应该自责的,是他们才对。为师只是要总结一些经验教训,避免自己再次上当。”
吕不为这才略微放心,“就是这么个理儿,师父果然英明,倒是弟子愚钝了。”
可话是这么说,吕不为仍难免担心。
因为他算出来的,可不止告诉简直的。明日朝堂之上,会有极大的变数。
吕不为知道,自己不宜插手干涉,除非简直落入性命攸关之危险境地。
一切都是命数,简直无可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