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事情要和你说一下的。”

  女皇看向凌信良,感受到凌信良身上的紧张,不禁笑了出来。

  “没什么大事情,你不用紧张,念怀现在特意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等你这个如意郎君去接她呢,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件事情——念怀那丫头现在年纪还小,就算你接到她了,也不能对她出手,至少要等多几年光景。”

  原来是这种事情,凌信良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示意一下女皇看一下旁边依旧是处子之身的蓝芜和凌元清。

  意思就是这么诱惑而且适龄的人在身边这么久,都没有逾矩,自然不会一见面就对凌念怀出手的,又不是畜生。

  “就是这样,我也不是那方面有问题,该守规矩的事情还是会克制自己的。”

  凌信良如此认真,蓝芜也确实是处子之身,可是女皇还是叹了一口气,面露苦涩。

  “我知道你会克制,熊容的事情你最还是也是毫不知情的,但是,念怀那丫头……怎么说呢,就这样和你说吧,她上次偷偷地去丹药房拿了一些能够让人血脉喷张的药物,而且上次不知道怎么弄到了你的一滴血,含在嘴里几天都没有吞下,每天一有空闲就陶醉地感受着……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

  听到女皇的话,几人都不禁直了直身体,陈玄德更是远离了两步,蓝芜和凌元清同时露出了复杂的神色,蓝荒和王蒙直勾勾地盯着凌信良,而凌信良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只能发出一些不成语句的声音。

  “就是这样,所以我才让你千万要注意。”

  说这些话的时候,女皇一直看着凌信良脖子上的咒印,如果一有动静就要马上结束这个话题,还好,那孩子还沉浸在挑选衣服中,没有时间来偷看。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凌信良知道念怀对他的情意有些沉重,但是也没有想到会这么病态,现在不禁有些苦笑,但是又有一点心疼……

  “还有一件事,关于熊容的事情。”

  女皇赶紧结束话题,免得东窗事发,到时候凌念怀是要找她麻烦的,把话题转到熊容身上,可以看到凌信良明显沉默了。

  “虽然这么叫有点不合适,但是那个小姑娘,在这方面太过单纯了,你知道吗?她现在还觉得很对不住你。”

  “怎么会!是我对不住熊容大姐头才对!”

  这件事要是退缩了,凌信良绝对会给自己两巴掌,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自己绝对是占了便宜的。

  而且已经知道了这么多年了,自己在熊容腹中的胎儿还没有降世,前世经常接收到的女人怀孕的不易,让凌信良更是心疼,此时知道熊容竟然还觉得是对不起自己,声音控制不住地大声起来。

  这女人,怎么那么傻……那么地,可爱。

  “看到你这么着急的模样,我也就放心了,我还想如果你敢不认账的话,我就在这里废掉你的四肢的。”

  “如果我不认账,这里所有人都会废掉我的。”

  凌信良苦笑了一下,这里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钉都能把他啐死了。

  “既然这样,就不要叫大姐头了,算了,你们的事情自己来,我想说的是,她腹中的胎儿这么久没有降世,但是应该是感受到了你的到来,最近变得有些躁动不安,你到了螣蛇族秘境之后,我会先把念怀支开,你要先过去看一下熊容。”

  “……好,我会的。”

  最开始还有点畏惧面对熊容,毕竟自己占了大便宜,可是现在听到女皇的话,才有了自己真的有了孩子的实感,凌信良改变主意了,现在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下熊容,还有自己的孩子。

  虽然有点对不起念怀,但是念怀也会理解自己的吧?

  女皇看到凌信良这般模样,也放下了心,还好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呢。

  “还有一件事。”

  和凌信良本人的谈话终于是结束了,女皇说起自己这次来最大的目的,她指向远处坐在萤石上面抓耳挠腮的段流,看着凌信良,缓缓开口。

  “这男人是怎么回事?他是看上牙了?”

  “……那个女人是叫牙么?这件事我回答不了,我也不知道段流是什么情况,就是之前牙带念怀回来西南山林这边的时候,段流为了保护我们挺身而出,但是被牙打得落花流水,在那之后就天天记挂着,说要来找回场子。”

  “找回场子,至于么?还天天记挂着?”

  “……所以说我不知道嘛。”

  女人的直觉让女皇知道段流对牙绝对有些其它的意思在里面,不过有些难以理解,明明两人见过的唯一一次面就是战斗而已,再怎么小气都不可能天天记挂着这么久,牙也没有说过有发生什么其他事情。

  而且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个叫段流的男人就是冲着牙而来的,甚至不允许其他人插手。

  “怎么回事?真的有这种男人?”

  女皇当然不知道,因为段流自己也不知道,他当时打输了以后就一直想着要过来找回场子,每天想每天想,慢慢地好像就有点变味了,有时候甚至会梦到这个女人,让他也有些心烦意乱。

  特别是知道了牙已经把他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更加的烦躁不安。

  “啧!”

  想不通就不想了,段流知道牙是绝对不会在有萤石的情况下出手了,这样拖下去反倒一直消耗自己的气力,索性把萤石收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