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这青牛还挺有脾性,一仰脖,犀利的牛角好悬没把老头胸脯顶个窟窿,老头当即就怒了。
未秋生看着项太傅,满脸尴尬。
也不知怎地,他这几日除了给宋淮安当人证之外,总觉得那那都不顺,心里想着回家一定要拜拜圣人老爷。
这年月,随便一个告状老头就是皇子师傅,真是没天理了。
“说说吧,该如何找到老夫的坐骑。”
项太傅见再逼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索性又退了一步。
“大人,卑职天不亮就让衙役们出去找了。”主薄方有志壮着胆子走过来说道。
“……”
未秋生没有说话,扭头狠狠瞪了一眼方有志,心说道:“都是你这厮出的馊主意,害本官吃瓜落,刚才你咋不凑过来。”
方主薄讪讪再不敢多言。
也就在这时,铁铺头的声音在厅外响起:“回大人,宋押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