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示灯瞬间熄灭,手机铃声也跟着被掐断!

  陈义一声哀呼,

  暗怪自己鲁莽,一定是触发了什么机关!

  折腾了半天的线索居然就这样断了,

  陈义懊恼之余,只能一边擦拭着水珠,一边往门外走去,

  刚才门口传来异响,去看一下有什么新的线索!

  夜晚中的巷道,

  早已亮起了街灯,

  只是街灯交错相隔有一段距离,

  给巷道带来了一阵幽冷的味道!

  一阵夜风吹过,

  陈义仰着头,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

  突然,

  对面街坊二楼的窗户被推开,

  “啊”的一声尖叫,

  划破夜的宁静!

  同时,

  对面的灯光也照亮了饭馆的二楼!

  饭馆二楼的阳台栏杆处,

  不知在什么时候,

  被人弄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一具肥硕的人影被吊在栏杆外,

  宽圆的脸庞,细小的双眼,双耳垂珠朝口,

  大约将近五十岁的光景,

  陈义隐隐觉得这张面孔极为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本来看着还颇有点福泽深厚之相,

  可惜此时他的舌头吐出足有两寸长,几乎垂到脖颈处,极为吓人,

  一对眼珠子瞪得滚圆,如同鱼眼一般,死死地盯着陈义,

  两腿间更是有一处湿痕,

  显然死者在最后的挣扎时失禁了!

  吊死,

  从来都是一种最让人恐惧和绝望的死法,

  你永远不会知道,死者在最后经历了什么?

  陈义的右手死死地按在腰间,

  双腿微屈,上身向左侧,摆出了一副奇怪的姿势,

  这是一种可以在极短时间内发动暗器的身法,

  有点像西部牛仔决斗时的拨枪准备,

  两者之间有异曲同工之妙!

  陈义将感知延伸到极致,

  二楼的灯并没有亮起,

  如同黑洞般的窗口,

  随时都有可能冲出凶手!

  身后发出尖叫的楼层,在看到古怪的陈义之后,发出了嘈杂的声响,

  有人跑动时摔倒的声音,

  也有惊呼报警的声音,

  紧接着四周亮起了更多的灯光!

  陈义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一下哪里还捕捉得到凶手的气息!

  幸亏远处传来了警车的轰鸣声,

  不一会,刘天便带着一大批人冲进了巷子里!

  “陈队,大案哪!”

  刘天看到吊在栏杆处的尸体,倒是一脸的兴奋!

  陈义却是脸色难看,

  就在刚才,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在他触发机关的时候,这具尸体才出现的,

  难道说是他间接造成了死者的死亡?

  这个结论让他万分纠结!

  刘天察言观色之下,也不敢打扰陈义,

  只见他轻车熟路地指挥着众人,拉起警戒线,派人拦住冲下楼的群众,

  另外又安排了法医和几个干练的干警,冲进了饭馆之内!

  喧闹声,嘈杂声,争吵声混成一片,

  总算是冲淡了一些巷子里的阴冷之气!

  “刘天!!!”

  陈义终于回过神来,一把喊住了犹如在指挥千军万马的刘天!

  “陈队!”

  刘天听到陈义的呼唤,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陈义大手一挥,

  “把这面墙都给我拆了!”

  刘天先是一楞,随即回过神来,

  “是,陈队!”

  “另外,给我调取饭馆前后门的监控!”

  “好的,陈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