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辈,按照家族名字排序,“利西南,无所往,其来复吉。有攸往,夙吉”应该是“往”字辈。

  他本应叫做“夏往初”。

  封建大家族里,起名是非常严肃的事情。

  但夏咏初却可以擅自给自己改个名。

  这已经足够说明他在家族里说一不二的地位了。

  然后更外围一点,是夏家的姑爷们,还有小辈,血缘较远的族人和旁支,黑压压的一片怕有一百多人,这些都没有座位了。

  而令人意外的是,夏府的十几位客卿高手也在场。

  不少没见过世面小年轻看着这些不动声色、但似乎有杀气散发的高手客卿,忍不住有些颤栗。

  现场虽然人多,但是丝毫不乱。

  人们虽然交头接耳,但都控制着音量,不敢高声喧哗。

  这都是夏咏初数年来治家的成果,刺头都被剔除了,根本没机会来参加这样的家族议事。

  看着时间差不多,该到的都到了,夏所智咳嗽一声,射隼堂里立刻鸦雀无声。

  夏所智故作威严地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把舞台交给夏咏初。

  而夏咏初缓缓站了起来,一挥手,便有两个管家媳妇,牵着他的两名义女出来。

  夏其兰、夏其芷都是粉雕玉琢,梳着两条羊角辫,可爱地东张西望。

  在这样的场合,她们免不了略有些腼腆和紧张,显得畏畏缩缩。

  夏咏初上前,两只手分别摸了摸两个小丫头的脑袋,那一瞬间嘴角上翘,露出一个有些慈祥的笑容。

  然后他很快收起笑,语气淡淡的:“今天,我要宣布一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