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其雄点点头,心里却思索着:那神秘蒙面人的真正计划究竟是什么?那蒙面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能联络到这么多的修士?

  

  “所以说,你不清楚那人的计划?”夏咏初问道。

  孟襄子此时已经不敢有隐瞒,“属下因为担心暴露,不敢牵扯太深,与那人有所默契,但并没有深度参与他的计划。”

  虽然刚夏其芷传来消息,说她的侍女初雪出人意料地背叛了。

  但暂时还不清楚,这初雪究竟是一枚棋子,还是幕后主使。

  “那你都知道些什么?”

  “属下猜测,那人会同时在几处发力:表面上,是攻打夏府。往深一点看,是要围点打援,派出一队修士在半路击杀由别院往夏府增援的客卿。”

  “但其实,那人的胃口很大,他从属下这里要了几位修为最高的高手,前往别院,应该是想要控制、甚至伤害主上的夫人。此外,那人在夏府里应该也有暗子,会尝试控制主上的嫡子。”

  夏咏初若有所思地点头:“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倒没有出乎意料。”

  孟襄子有点苦笑:“主上,容属下说一句。修士不是大白菜,不可能随手一抓一大把。那人潜伏多年,再通过属下,联系到这么多的修士,已经是极限了。哪怕那人还想做别的安排,可手中的牌不够,也是枉然。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夏咏初含笑点头。

  确实是这个道理。

  他相信,那人潜伏这么多年没被逮住,肯定是足够机智的;对自己的仇恨也是很大的,不存在手下留情;对自己也有足够的了解和重视,不存在情敌。

  所以,那人只派出这么点人,仅仅只有一个原因:实力不济。

  那个人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而相对于自己的安排来说……这点人,塞牙缝都不够。

  所以,一切尽在掌握。

  “主上,我们不回去么?”孟襄子小心翼翼地问。

  “走,我们去你发掘出这块玉佩的地方看看。”夏咏初扬了扬手中的那块龙纹玉佩,其中一半是杀了某位宗师得到的,一半是从孟襄子这里得来的。

  “是,属下带路。”

  

  “哈哈哈哈!”

  “桀桀桀桀!”

  一阵阵旁若无人的大笑声和交谈声,在别院响起。

  “听说这里的两个女修,都是人间绝色?哥几个都有福了啊。”

  “诶,可得小心点,别把人给弄死了,两个姑娘一个才练气,一个才筑基,可经不起折腾。”

  “弄死了没事吧?人家也没说不能给弄死啊。”

  “没说么?”

  “没说。”

  “哦,那院子里两位姑娘,主动点出来吧,我们并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们若是服侍得我们满意呢,我们就尽量小心点,不弄死你们。”

  满嘴污言秽语,看似不可一世,但各据方位站好、围住别院的这四个修士,并没有急于突入,他们谨慎地探出神识,仔细搜索,以免翻船。

  “人就在东南角的那个小院子里。”

  “有埋伏,但埋伏的几个,最高只是练气境,不足为虑。”

  “在这出手么?”

  “还是过去吧,免得把那两个小美人给误伤了。”

  传音交流几句后,这四个修士突入冲向小院。

  他们四人,有两个罡煞境,两个练气圆满,对付埋伏的那几人,肯定是手到擒来。

  山中别院本来就不大,修士们的速度又快,只不过几次眨眼的时间,他们就来到风衿和风姵藏身的小院中。

  他们自然能感应到,两女正藏在屋里,而院墙附近,埋伏有5个修士,俱是练气境。

  其中一个练气接近圆满,其余只是练气中期、前期。

  这四人互望一眼,只觉好笑。

  本方有两个罡煞修士坐镇,对面5个练气修士能做什么?

  就算埋伏偷袭,也打不破罡煞修士的护体罡气啊。

  因此对那5个练气修士只是视若无物,对着屋里喊话:“美人儿,还是乖乖出来吧,别伤了和气,让大爷们不高兴了,可就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屋里。风姵看着堂姐:“要回句话么?”

  风衿脸色冷淡,甚至有些气恼。

  不过她的气恼并不是针对屋外这些人,而是气恼夫君竟然不把安排提前告诉她们,直到刚才,那个叫做百里晞的修士才告知实情。

  她没好气地白了妹妹一眼,“狗对你吠,你需要吠回去么?”

  风姵抿嘴一笑,低头道:“知道了。”

  屋外的四个修士,眼神有些闪烁。

  感觉有些不对劲!

  屋里没有什么动静,那两个女人竟没有惊惶失措。

  埋伏着的那五个练气小修士,也没有发动,似乎不慌不忙。

  那两个罡煞修士对望一眼,立刻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其中一人手一抬,就要施展他的法术,将那埋伏的5人逼出来。

  但是他的手扬起,却没有像意料中那样施放出法术。

  “怎么回事!”

  “我的法力……不能动用了!”

  “纳物囊也打不开,我的法器还没取出来!”

  直到这时,那5名埋伏起来的修士才不慌不忙,从容现身,反将这四人包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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