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太痛了!

    与之相比,他小时候被几头野狗咬的那种痛,只是挠痒;那次他被义父请来的高手打碎全身骨头的痛,只是正餐前的点心。

    夏其中强行忍着落泪的冲动,盯紧那道雷光——现在他能分辨出了,那其实不是雷光,而是剑光!

    迅猛如雷,能光濯万物的剑光!

    哪怕以他浅薄的见识,都能意识得到,这是一门绝世的剑法。

    很快,他的神魂就不支持他继续看下去。

    他很遗憾,没能将这一剑看完。

    退出那特殊的天地,他回到现实,看着手中薄薄的玉石。

    那剑法,他不知其名字。

    但是冥冥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呐喊:“勾陈!”

    轻轻抚了抚薄薄的玉石,夏其中珍而重之地将之收好。

    他决定回去一趟。

    虽然义父把他们赶出来历练,寻找机缘,寻找合适的罡煞气去凝罡炼煞。

    但发现了这样的好东西,当然要赶回去交给义父!

    夏其中对义父自然是忠心耿耿。

    除了感激之外,更因为他看得清,义父是个有原则的人。

    只要自己对义父付出一分好,将来就能得到义父的三分回报!

    更何况,从被收养到现在,只是义父在默默地付出,默默地栽培他们。

    现在该轮到他们回报义父了!

    “你在看什么?”卫姜披着一匹薄纱,擦着秀发走了出来。

    她已经卸了妆,恢复了原本面目,清秀可人,皮肤不够白,但是搭配她那似乎总在挑衅的笑容,却带给人一种野性的冲击,让人忍不住想要征服她,将她驯服得柔顺。

    “没什么,”夏其中迅速转移话题,“对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卫姜眼神一黯,很快就装作若无其事,“你走就是了,我又不会寂寞。正好这次我们收获不小,就算和邓前辈、唐前辈等分一分,分给我的东西随便卖一卖,也足够我买块地,雇几个人,安安稳稳过一段生活了。说不定我会找个人嫁掉呢,谁知道呢,反正现在嫁妆也有了。说不定老娘会去嫁个吃苦上进的年轻秀才,以后当状元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