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权衡之后,他还是选择不说。

  总要留点底牌嘛。“那好吧!”

  

  当夏其中扶着刘鲤的腰驾驭着法器在湖面上掠过、抓捕扁头葱黄鲈鱼的时候(夏其中还不能御器飞行),某个神秘斗笠客在距离他们不到50里的一处湖心小岛,和福地里那个或许是蝎子粑粑——独一份的武者见面。

  松先生持着一根散发着莹莹宝光的青竹鱼竿在岸边垂钓,夏咏初极目远眺,一望无边的湖面,让他的心情也开阔起来。

  良久,他才扭头问:“白老弟,进入福地这么长时间了,一切还顺利吗?不知你所谋求的是否得到了呢。”

  白乙含笑说:“自然是一切顺利,不然早就找韩先生帮忙了。好几个十二宗天骄被一位炼体的修士牵制着,在西边、北边活动,这对我而言是天大的好事。”

  “那么白老弟叫我过来,是想?”夏咏初不想当冤大头,不过如果对方的要求不过分,他也不吝于施以援手,交个朋友。

  毕竟,按他的猜测,这个白乙的背后,很可能有大神通者。

  “为了入手我谋求的东西,松先生将在此地布置一个阵法,或许要七八天,或许要十多天。如果期间有人来犯,还请韩先生帮忙出手打发。”

  夏咏初想了想:“你是要明黄剑骨鱼?”

  “自然不是,”白乙笑道,“不过如果韩先生对这明黄剑骨鱼感兴趣,我这里倒有一些血源境扁头葱黄鲈鱼身上的肉制成的饵食,可以赠给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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