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宣如同失心的病人一般,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控着她的脖子,一点一点的用力。

    顾峦清瞪大的眼睛,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的时候,她才抬起手疯狂的拍打着他,她喉咙处的空气越来越少,又痛又干,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你….松…手……”

    顾言宣下意识的松了力道,不过一瞬,却又更加用力,几乎都要将她的脖子给拧下来,他用最温柔的语调哄着她说道:“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

    顾峦清绝望的闭上眼睛,脑子越发混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