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秦汐月笑着应道,“各位今日不如先去别处看看,这附近小贩卖的吃食也都很实惠的。”

    那些人得了应允,高高兴兴的离去,又在附近逛了一圈,这才带了些吃的走。

    见到秦汐月的摊子歇了下来,开始收拾东西,四周的小贩都和善地与秦汐月招呼了一声,道一句辛苦,郑钱笑着开口:“夫人好手艺,说不得便是赚钱的一把好手,这汤着实是令人感到惊艳。”

    “明日再做来予你吃呀。”秦汐月笑了一声。

    二人又聊了一会,秦汐月打包好了东西,便与他挥手道别,先行回家。

    将板车推进了屋子里,秦汐月门一关,喜滋滋的清点了一番自己今日赚得银钱,内心十分的充实。

    今天开了这么一个好头,只要她再努力一些,很快她就可以自立门户,摆脱张锦程了。

    否则日日这么躲躲藏藏地做生意,秦汐月也嫌累得慌。

    清点好了银钱,秦汐月心情大好,揣着充足的钱出了门,将明日需要的材料采买齐全,又去和屠户定了一只肥硕的老母鸡,便大包小包的再次回了家。

    这次秦汐月小心谨慎,在门口探查了一番才迅速地溜了进去,确保自己不会撞见张锦程或是柳瑟瑟任何一个人。

    回了房,秦汐月刚歇下来没一会,就听到柳瑟瑟的房间里传出动静。正巧现在没事,秦汐月便倚到了床边柳瑟瑟看不见的位置望着院子,很快,就见到柳瑟瑟走了出来。

    看天色不早,秦汐月判断柳瑟瑟应当是出来准备做饭的,就见她走到了院子里,好看秀气的眉头蹙着,站在院子好一会儿后,才挪到了柴墩边,姿势别扭的拿起了斧头,开始砍柴。

    此时秦汐月才恍然,原身之前会劈很多柴留在家中备用,这么多天过去了,秦汐月自己是不会去劈柴的,因此柴已经被用得差不多了。

    柳瑟瑟明显不熟悉这类农务,劈出来的柴歪歪扭扭,劈了好一会儿,才劈好了几根,她便不耐烦了,斧子一丢,抱着那些歪七扭八的柴进了厨房。

    秦汐月眉梢微微挑起,她有些感兴趣。

    原书里,柳瑟瑟与张锦程感情甚笃,每日畅谈诗词歌赋,有原身日日替她们操劳家事。待得张锦程高中状元,便有的是人送来了家仆奴婢,更加不需要柳瑟瑟亲力亲为做这等在她看来的下贱事。

    张锦程嫌弃秦汐月粗俗,每日只知柴米油盐,一点都不温婉,万分疼爱弱柳扶风的柳瑟瑟。却不知如今没了原身,柳瑟瑟必须得亲自做起农活,重走原身的那条操劳路,他们俩还能不能如原书那般琴瑟和鸣?

    秦汐月唇角挂着一丝冷笑。

    她等着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