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便如这小商铺一般,持有者家中急用钱,便将房子低价卖予了牙行,交了地契取走银两,之后牙行再将房子挂出,届时牙行将价格一提,便可分得更多地利润。

    当时与这商铺原主人打交道的房牙子将屋子里外都看了一遍,并未觉得有不妥之处,便拿了地契给了银子,那一家五口就急匆匆地打着包袱走了。

    没成想当天夜里房牙子走得晚了些,便在那屋子里听到了诡异的动响。

    那声音似是有人在用指甲刮门板,房牙子心中生疑,将那屋子里外都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面墙前,那声音便是从那墙内发出的。

    房牙子听着声音犯嘀咕,又有些不信邪,取了刀在外墙不起眼的地方细细地磨了片刻,将外层的砂浆刮下来一层,就从里面落下来了一团类似黑色毛发状的东西。

    这下可将那房牙子给吓破了胆,以为这房子涉及了命案,闹了鬼,吓得直接逃离了那间屋子。

    虽然到了白天,再有其他房牙子去看时,发现那些黑色的毛发状物什并非是人的头发,更像是砂浆里误混入的普通杂物,但晚上那抓挠的声音确实又一次出现,再联想到这商铺原主人家突患恶疾的小儿子,心下惴惴的房牙子回去之后,将这事说了,这间房子也就彻底被搁置了下来。

    秦汐月听完了房牙子说的故事,心里也有些发毛。

    但她到底在现代生活了那么久,并非那么迷信鬼神,因此决定今晚留在此处,好好观察一下这间房子,看究竟是闹什么鬼。

    那房牙子听说秦汐月要留下,犹豫片刻就答应了,毕竟前后也有好几位房牙子来看过这房子,并未出现什么恶鬼伤人的事件。若秦汐月最终看上了这间商铺并将其买走,倒也能让牙行脱手一个麻烦。

    房牙子将那铺子的锁给开了,让秦汐月可以随便出入,由于那铺子里面可以变卖的东西早就被前主人卖光了,此时铺子就只剩下个空壳,因此房牙子也不担心秦汐月偷拿屋子里的东西走。

    在房牙子走后,秦汐月将那屋子转了一圈,确实在一处角落见到了被刮开的墙面,检查过后秦汐月判断,那只是一团干涸了的黑色细线,不知怎的就被混进了墙面里。

    周围都是喧闹的商贩,秦汐月没有什么别的发现,便转回了屋子里,一直等到明月高悬,商业街寂静下来,人们纷纷回屋入睡后,果然听到了如那房牙子所言的刮门声。

    那声音有些尖锐,在这安静的夜晚回荡在这落了灰尘且空荡荡的铺子中,显得着实有些渗人。

    秦汐月顺着那声音寻去,果然也被引到了那面被刮开的墙下,只是那声音的位置比起被刮开的位置要更靠上一些,秦汐月便抬起了头,就只见到了屋子木制的屋顶,余下的都笼罩在一片漆黑中,看不真切。

    微微皱起了眉,秦汐月心里有了些许猜测,便寻了块还算干净的位置躺下,干脆和着衣服睡了一觉。

    待得第二日,外界亮起,秦汐月打了个哈欠爬了起来。

    此时商业街已然喧嚣,秦汐月站在商铺内,听到了外界行人行走的声音,听到了商贩和客人讨价还价的声音,却是听不到那刺耳的刮门声了。

    于是,秦汐月去到后屋,左右看了看,从角落里扒出了一条满是灰尘的碎布抖了抖,又翻出来了一把落满了灰的椅子吹了吹,将椅子搬到了墙边,站了上去,又把那块碎布给扔上了房梁,垂挂下来。

    等到房牙子进门时,就见到了这样一副景象。

    他顿时吓得肝胆欲裂,飞扑上去抱住了秦汐月脚下的凳子大喊:“秦姑娘!你不要自寻短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