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榭寂笙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这个时候榭寂笙才理解,为什么母狮总爱躺在床上不愿意动弹。

  心中有了想法,榭寂笙随即悄悄打开一道单向传送门,准备观察一下母狮的情况。

  上一次和母狮的“交手”,榭寂笙根本看不出母狮的实力如何,只感觉母狮用的既不是斗气又不是魔法,是一股自己从未见到过的力量。

  于是,榭寂笙怀疑,母狮到底会不会空间之力,想要验证很简单,打开一道单向传送门,查看一下母狮的情况就好。

  眼前的画面随即清晰起来,透过传送门,对面的景象映入眼帘。

  鲜红如血的大床上,一席红色的薄被盖在母狮的身上,母狮身上一丝不挂,凌乱的头发盖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只手隔着被子仿佛按着什么东西,看样子应该是一个贴身的侍女,正趴在母狮身下的被子当中,而母狮正用力的按压着那侍女的头。

  脸上时不时浅笑一下发出阵阵“不可名状”的声响。

  榭寂笙愣了一秒,随即赶紧撤走自己打开的传送门,只怪自己打开的真不是时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母狮没有男宠,而是女宠,但榭寂笙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立马开始发烫。

  刚才的景象仿佛印在脑海之中,榭寂笙有些发呆,不自觉地开始回想。

  而就在万圣国王宫的深处,精灵母神恩薇皱着眉头,从母狮大床旁边的暗门中探出了头来,随即看向母狮。

  “有人来过了吗?”恩薇随即问道,母狮媚眼如丝睁开看向恩薇,丝毫不避讳。

  双腿突然狠狠一夹,仿佛要把那侍女的头拧下来一般,那侍女拼命敲打着母狮的大腿,仿佛快要窒息,但母狮丝毫不在意。

  过了好一会儿,母狮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而那侍女已经窒息晕死了过去,被其他侍女直接抬走。

  “没有人来过,怎么……有事?”母狮端起一杯红色的酒水,慢慢问道。

  恩薇有些狐疑的四处查看,眼见母狮不怎么愿意搭理自己,随即转身又走了过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侍女又换了一个,继续跳上母狮的床。

  ……

  彼岸神国当中,榭寂笙将自己蒙在被子里,自顾自的低声自言自语着。

  “冷静……呼……要冷静”

  “冷静什么?”突然之间,一个黑色的人影跳上榭寂笙的床,将榭寂笙死死蒙在被子里。

  用鼻子一闻就知道,这一次,来的是德斯特瑞。

  那股奇异的幽香,在神赐大陆上几乎都闻不到,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杀意,却让人欲罢不能。

  “你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一丝不挂的样子”榭寂笙略带些警告的说道。

  “没事,这一次我穿了”德斯特瑞说道,榭寂笙慢慢的拉下被子的一角,又立马把头埋了进去,德斯特瑞所谓的“穿了”,还不如不穿。

  德斯特瑞钻进榭寂笙的被子里,突然抱住榭寂笙然后说道。

  “我们来打架吧”

  “大半夜的,你这么说……”

  “我是说真的,就好像兔子要磨牙,猫要换指甲一样,我是龙族,除了沉睡和觅食,我需要战斗”德斯特瑞说道。

  榭寂笙有些费力的转过身来,两个人几乎脸贴脸的看着对方。

  “你是说……真的战斗?可你现在……不是只有七阶的水准嘛?”

  “把你自己压到七阶,不用技能不用武器盔甲,咱们两个去冥界传送门的长桥上打,怎么样?看,我战斗服都换好了!”

  德斯特瑞说着说着,往自己身上瞄了一眼,榭寂笙也跟着瞄了一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哪里是战斗服,纵使是玫瑰组织酒楼里的舞女都不敢穿成这样。

  一身薄薄的,一根手指就能扯断的布料护在身前,仿佛围裙,连身子正面都护不全,上面是肩带仿佛两根细到不能再细的小绳。

  腰间同样是一根绳子绑在腰间。

  身后没有布料,将整个脊背露在外面,从侧面看,跟没穿是一模一样的。

  “我知道,你又要去战斗了,这些日子,我住的还算舒坦,但我是黑龙,黑龙需要战斗……”德斯特瑞一双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榭寂笙。

  “呼……”榭寂笙长叹一口气,随即看向德斯特瑞慢慢说道。

  “准备好了吗?”

  不等德斯特瑞回话,榭寂笙突然一搂德斯特瑞纤细的腰肢,两个人靠在一起,随即伸手划开一道传送门。

  先是感觉两人瞬间泡在冰冷的地下水中,在之后便是感觉到一股股空间之力将两个人紧紧围住,大约三四秒钟之后,等到榭寂笙再睁开眼睛,已经到了生死的交界处。

  这是一座灰蒙蒙的大桥,约莫是正方形,用来当做战场再合适不过了,因为这里的时间流速,同样是现实世界的十分之一。

  两个人松开,这个时候榭寂笙才突然发现,德斯特瑞连裤子都没有。

  上半身那简陋得可以说破破烂烂的布料垂下来一节,挡住德斯特瑞的下身一点点位置,眼见榭寂笙打量着自己的穿着,德斯特瑞甚至还转了个圈。

  吓得榭寂笙赶紧闭上眼睛,不然的话,这场“战斗”的性质就变了。

  “成天对着你的那块结实的呆木头挥拳头,早就没劲了,正好,来和你打一打!”一边说着,德斯特瑞一边活动着手脚,发出“咔咔”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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