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不知道什么呀?”

    杜苓见师傅和师弟行为怪异,竟然没眼色地又问了一句。

    陈默嘴角抽搐,师姐的天真烂漫用错地方了啊。

    “待会儿你也去!不得动用法力!”

    毗蓝婆菩萨面色一寒,青葱玉指指向青石,命令杜苓。

    杜苓疑惑地看了看师傅,又看了看陈默,见陈默使眼色,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种隐秘其实杜苓想知道,师傅是不会刻意瞒她的,只不过她不问,师傅也就不说了。

    难怪刚刚师傅说这件事的时候,表情有些微妙,还有些不情愿,原来是师傅的黑历史啊。

    可惜她明白的太迟了,杜苓哭丧着脸,低下头暗呼倒霉。

    她显然想起很久之前在师傅的威逼下练功的辛酸日子了。

    师姐第各自看了一眼,杜苓恨恨地瞪了陈默一眼,怪罪陈默多嘴,连累自己。

    陈默讪讪而笑,卖着笑脸,心中也是暗骂师姐没点眼力见。

    “今日出去,可遇到事情了?”

    毗蓝婆菩萨见两弟子乖乖认错,心中舒服一些,不经意间询问今日可有事情发生,显然是在转移话题。

    杜苓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

    不等陈默开口,杜苓邀功,事无巨细的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师傅。

    陈默在一旁偶尔补充,将自己的猜测也一并说了出来。

    “你说是那孔雀大明王菩萨命令佛母庙和尚,让他为难你们?给你们使绊子?”

    菩萨听闻两徒弟在佛母庙中的遭遇,又听到陈默的分析,心中怒气又起。

    她本以为今日来的金翅大鹏鸟,是金翅大鹏鸟自己的主意。

    但如今看来,这金翅大鹏鸟的到来,背后必然少不了孔雀大明王菩萨的影子。

    “这佛母真当自己是佛母了?竟敢谋算于我!”

    心中愠怒,菩萨满脸寒霜,似空气都冻结了几分。

    “你二人去凿水缸!”

    心中有事,菩萨可没忘对陈默二人的惩罚,挥手将两弟子赶走,自己独自坐在石凳上,蹙眉沉思。

    见两徒弟哭丧着脸,乖乖受罚去了,毗蓝婆菩萨站起身来,在原地踱步。。

    不过脑海中时不时出现那金翅大鹏雕的可恶嘴脸。

    原来那金翅大鹏鸟在陈默两人离去不久,竟然就直接闯到她的面前,而且胆大包天,竟敢对她大声呵斥,威胁她让滚出这片道场。

    毗蓝婆菩萨岂是好相于的,当即大怒,日眼绣花针一出,一针下去,连金翅大鹏鸟的利爪都刺破了,留下三两根羽毛,夺门而逃。

    岂料天有不测风云,这金翅大鹏鸟心中郁郁,想要吃些人解解气,没想到竟然又遇到陈默两人,索性又被惊走。

    毗蓝婆菩萨现在又从两位徒弟嘴中得到关于孔雀大明王菩萨也参与此事的消息,更是怒火中烧。

    “真是天意啊!”毗蓝婆菩萨盯着天边,脸色阴晴不定,良久才道:

    “威胁我的弟子,你别想如此轻易就算了!”

    话闭,毗蓝婆菩萨身形缥缈,驾云径直往西而去,只在石桌上用水痕留下一些字,算是交代两徒儿一声。

    那里正是灵山的方向!

    岁月失语,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天气由春转夏,烈日当头,酷暑难耐。

    工匠苦力三三两两坐在树荫下躲避烈日,皆是敞开膀子,眼巴巴地等着厨娘为他们端来酸梅汤。

    为大伙做饭的厨娘,皆是这些汉子的家人。

    黑脸汉子选了五个厨艺好的,陈默也给了这些女人相当于男人一半的工钱。

    “这小公子真是善人啊,竟然打猎给我们吃!”

    黑脸壮汉半眯着眼睛,光着上半身,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大半身子半倚在柳树桩上,瘫坐在地,两只脚伸入冰凉的河水中,不时呻吟一声,一脸舒坦。

    “小仙师真是难得的好人,你看我这三个月,长了不下二十斤,嘿嘿!”

    旁边的汉子黝黑的面庞皱成雏菊,汗珠沿着脸上的沟壑留下,嘿嘿直笑。

    当初陈默小仙师说的饭管饱,他们以为是粗米面食之类的,没想到是顿顿有肉,顿顿管饱。

    三个月的时间,这些人普遍肥了一圈。

    “明日又到领工钱的时候了吧?”

    “哎,估计还有半年完工,真想一直干下去啊!”

    .....

    这些工匠苦力嘴里的活菩萨陈默,正在三里外的濯垢泉附近的山林中打猎。

    为了方便杜师姐和师傅两位女子,陈默做主,让这些工匠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将濯垢以及周边重新修整了一番。

    现在的濯垢泉丝毫看不到两个月前的原始样子,而是一副仙家福地般的神仙之地。

    石桥高耸,潺潺流水连接长溪。

    古树森齐,禽鸟幽幽,映衬远方青山。

    桥边新建了三五座茅屋,显得极为清雅,似仙庵一般。

    茅屋用廊亭连接,廊上又建了一座木香亭子,中间围城一个广场,似道院一般,是陈默临时做功课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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