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走走走。”

  路尘双手拿起换下的,湿答答的,沉甸甸的衣服,一幅痛苦的表情说道:“老板,能有什么办法能把这衣服尽快弄干?这套衣服是我妻子在世时给我买的,我视之为珍宝!我一直穿在身上,舍不得碰到刮到蹭到。没想到今天让它一直泡在雨水里。”

  两万多的衣服呢,两世人都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可不敢让老板拿来抵饭钱了。

  而路尘一顿胡扯,是真没一句扯对的,这套衣服是原主的姐姐买的。他口里已经去世的妻子,这会儿正在南部客运站抹眼泪呢。

  “都怪我,要是我早点告诉他,我是他妻子,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金飞扬已经劝慰妹妹一夜了,一听这话,怒道:“你哪是他的妻子?协议妻子,协议的协议的!再说你要是早告诉他,他早跑了。”

  “嗯?为什么?”金若清泪眼婆娑地看着哥哥问道。她就不明白了,早一点告诉路尘,他就不会觉得他被骗了。

  “都跟你说了,他很不一样。你看那俩匪徒被他一环套一环耍得团团转,他精着呢。你要告诉他,你是他妻子。他不跑才怪,你什么条件?他什么条件?”

  金若清一听不乐意了,“他家不就有点钱吗?可他什么样子啊?胖得跟个球似的。还得了随时失去记忆的病。我们家也不差啊,爸妈的企业在你手上,不是发展的挺好的吗?更何况我有手有脚,我又没惦记着他家什么?”

  “可他不知道他家有钱啊,他不知道他是贵公子啊,也不知道他是家族子弟,家里有一个全国500强的矿业集团。母亲又是化妆品公司的总裁。”

  “那又怎样?”

  金若清是听迷糊了。

  “你不说了,他觉得自己是穷苦人出生。在他眼里,他就是穷小子一个,要钱没钱,要形没形,配得上你吗?你告诉他,你是他妻子。开玩笑,他绝对觉得你别有企图,肯定得跑。”

  要怎么说男人更懂男人呢?金飞扬基本上把事实全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