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路尘便是花坛中树人,一动不动。良久后,感觉身后有人。

  他转身看去,来人是金若清。路尘静静地看着她走到跟前与自己并列。

  金若清停了脚步,也像路尘之前的样子看着山脚,瞬间成为花人。

  “路尘,在你心里,我是个怎样的人?”

  路尘的目光恢复到原来注视的地方。

  “金小…若清,若是我没有清醒过来,一切是不是就都挺好的?”

  金若清转过头,凝视着路尘的侧脸,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你好。”

  “若是我没有清醒过来,这个世界是不是像我们眼前一样,一片祥和,有山有水,有夕阳,真是故乡的原风景。”

  “也许吧。”金若清的语气是说不出的消沉,没了之前随时能爆发出娇笑的灵颖状态,“我一会跟我哥回杭市,至于你说的解除婚姻,得你父母拿主意。”

  路尘点了点头,忽地想到一事,扭头对金若清说道:“哦,对了,你之前跟我说,我的身份证放家里了,在哪呢,你能不能帮我找找?”

  “你还真跟身份证较上劲了?你现在又用不着。”

  金若清用她忽闪忽闪地大眼睛看着路尘,她就不明白了,你路尘这会都回家了,好好享受安逸生活就行,用身份证干什么?

  “怎么用不着啊?大姐,我得找工作啊,挣钱赔你,还债呀。嗯,当然短期内是挣不了那么多钱,而且我还想再向你借两万块钱。”

  路尘觉得有些凄苦,话是说得好听,没钱能让腿抽筋,站都站不起来,何谈抬头挺胸做人。

  你说我脚踩奢华别墅,兜里干净如脸,太糟心了。

  “路尘,你什么意思?”金若清一听火气升腾,从头到尾谈钱还有完没完了,“我嫁给你就是贪你的钱财,不用拐弯抹角。没错!我们的婚姻确实有利益交换,我做你五年妻子,路大矿业向我哥的企业注资,满意了吧?以后你就尽情地嘲讽吧!”

  好嘛,意思被曲解了。

  我是想跟你谈感情啊,可你们一上来就跟我谈钱!要不然这么美的妻子,谁不要谁是混蛋!

  “你别误会,我只是单纯地向你借钱。”

  “你向我借钱?笑话,我没钱!”

  金若清甩着头发,衣服,胳膊转身,大步走起,刚走一步半,好像想到什么,回身回来盯着路尘不说话。

  “呃~,我才是没钱,真没钱。”

  路尘不知道金若清是什么意思?详加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