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一男一女,一直睡到电线杆竖起来,通了电,卧室的吊灯大亮,刺得睁开了眼,他们眼中的夜才算过去。
“若清,几点了?我咋感觉有点饿。”
“你就知道吃,这天才亮就念着吃了。”
金若清打着哈欠,拨开路尘放她喉下的胳膊,抽出自己的胳膊看向手腕,第一眼没看清,又长了长眼。
“嗯?两点,表坏了么?”
“肯定坏了呀,我抱你到卧室那会就是三点四十了,我们都睡了一觉了,难道时间还能倒回去。”
路尘也打了个金若清传过来的哈欠,十分肯定金若清报的时间是错的。
“哦~,还真是你抱我上床的,说,那个时候有没有居心不良?”金若清翻了个身,与路尘四目相对。
“有啊。我现在居的心也不良。”
“你想干嘛?”
“我想亲你。”
“滚你,牙都不刷,嗯,刷了牙也不让亲。”
起床吻,吓死人。金若清躺回原来的睡姿,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滋生。
“小气!”路尘伸手揉了揉眼睛,是该起床了,睡够了。
“这是小气的问题吗?”
金若清掀开被子,她也睡饱了,也该回去洗浴洗漱换衣服了,看这会窗户的亮度,晨练该是来不及了。“我的初吻我珍藏这么久,可不能这么轻易就让你给拿了。”
路尘心里一热,初吻啊,初吻可跟初夜一样珍贵,意义非同凡响。
继而一想,谁不是啊?我的也是初吻啊!应该说原主的初吻妥妥的,还在啊!这下可就有臭屁可臭的了!
“呵!呵呵!初吻谁没有啊,我也有啊!你想要我的初吻,我还不给你呢。给你说,我的初吻可比你的珍贵多了,因为男人更容易失去初吻。”
正在找拖鞋的金若清听了,身体是一个趔趄,“呵呵。”
只能呵呵了,这么奇葩的想法,亏他路尘也能说得出口。
金若清想到她的拖鞋可能在厅里,路尘是抱她上床的,这个可气鬼不会体贴地把人的拖鞋拿过来。
于是金若清绕过床就要出卧室,走到路尘这一侧时,她双手按在床上,脸凑到刚坐起来的路尘跟前说道:
“小尘尘,要不咱们比一比谁的初吻更珍贵,我们去杭市人民广场献初吻怎么样?”
“滚一边去,不论谁的珍贵,吃亏的都是我啊。”
“咯咯咯…”
金若清笑着拉开卧室门,刚走出卧室,卧厅落地窗外是艳阳高照,正午阳光,看着让人眼晕。
金若清又抬起腕上的表看了看,回身倚着卧室门,看着正在叠被子的路尘说道:
“路尘,你猜现在几点了?”
看着路尘干家务,金若清越看越觉得他有趣,豪门子弟干着保姆的活,这都得益于他得了间歇性失忆症。
“我咋知道?手机手机没电,手表手表坏了,估计上午十点多吧。”
“我的手表没坏,现在是下午两点十五。”
“两点多了,难怪我饿了。”路尘手上动作不停,上一世睡公司宿舍养成了好习惯,起床之后要铺床叠被,否则会被后勤部罚款。
忽地,路尘停下手里动作,抬头急道:
“哎呀,坏了,现在是两点,那有人敲门那会儿不正是天亮的时候吗?哎呀我去,我的清白没了,那个时候你说话了,露底了,肯定有人听出你把我给睡了。”
金若清两步到了床前,拿起枕头就要砸路尘。
“诶,停!枕头上全是你的头发。若清,你说你怎么还掉头发呢?你还能陪我白头到老吗?”
见枕头被路尘一把抓着,金若清往下一扔,“哼!我平时睡觉都带头套的,昨晚是滚来滚去把头发拉断了,又不是自发掉的。”
路尘拎起枕头,细细地看了看还有没有残留下来的头发丝,口里懒洋洋地说道:“看吧,我们终究还是在床上滚来滚去,我的清白啊!”
“你再说?”金若清小拳头一握向空中一挥,“我的清白才是没了呢,这可是你的卧室,你的卧房…啊!糟了。”
金若清转身尖叫着跑向沙发。
路尘将叠好的被子往枕头位置一放,再把枕头放被子上。
“别一惊一乍的,多大点事,我们是夫妻,睡在一起合理合法。”
“我哥。”
“嗯?”看着金若清快速地穿上拖鞋,快速地打开门锁,快速拉门出了门。
路尘探头出卧室门,对着敞开的卧房门喊了一句,“喂,你不洗漱了再走,真是不注重仪容仪表。”
孙丽瑶夫妻俩刚从卧房出来,午休结束了,下午两人有视频会议要开,夫妻俩正准备上三楼家庭办公区。
如今的社会,赶上一个高科技爆发的时代,“无极”网络通讯已经应用到各行各业。坐在家里办公,也能处理公司80%以上的工作。
夫妻俩这时见儿媳从儿子的卧房里跑出来,朝着她的小天地跑去。
两人相视“呵呵”一笑。这会儿你知道跑了,知道羞了,可全世界都知道,你已成为人妇了。
“小尘?”夫妻俩来到儿子的卧房门口,孙丽瑶站门口向屋里唤道。
儿媳妇刚刚跑出屋子,说不定儿子还有一些起床时的手续未完成,作为母亲不方便直接进入他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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