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尘暴揍表哥群”的行为,影响很大,整个晶上之家都轰动了,对路世家族里的影响也不小。

  家族聚会本是为他路尘而举办的,最后出来砸场子的那个反倒是他。把人的头都给开瓢了,还把几万块钱的葡萄酒砸得满客厅都是。

  虽然路尘发狂具有一定的原因,但他的做法确实让不少人难堪不已。

  第一个就是他的爷爷。

  老人非常气,但又不知道该气谁?该为什么事气?

  家族聚会是他要求办的,最后是自己的亲孙打了自己的外孙,自家人打自家人,该气谁啊?

  既对外孙行为不检而生气,又为亲孙的手段凶狠而恼怒,而里外都是他的孙子,能拿他们怎么着?送派出所吗,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最后,只能生自己的气。

  接下来,就是孙老外公。

  老人认为外孙的行为太过激了,不分场合不分人,完全由着自己性子来。他那个狠劲,可不像是自己的女儿家能影响出来的。身上那股子痞气爆发出来时,竟能让人隐隐感觉到杀气。

  孙老外公对自己的女儿是心疼又无奈,女儿的做法也没错。为了照顾到老路家的各子女间的情面,不冷落外侄,让儿媳出面代为招待。

  只是外孙却因为这事不高兴了,反应太强烈了,完全可以有很多种处理方式。

  难受的人还有路正通,他是最窝心的那个。

  本来因为家族企业内的权益之争,他跟上面的两个姐姐的关系一直不睦。

  现在子侄辈又闹开了,真是雪上加霜。

  平时姐弟间面上看着挺和气,其实在集团里是各使各的绊子,各使各的诡计。

  最为突出的就是,每每遇上表决定策时,总是各种掣肘出现,这里扯那里,那里带出这里,让他这个董事长是心焦烦躁闷。

  现在又出了晚辈这档子事,自己的儿子把大姐家的儿子打伤了,而且一看就不是轻伤。

  都是父母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家的是儿子,别人家的就不是吗?

  这件事情将很快反映到集团的经营上,大姐,二姐可不是吃亏的主,她们的性子向来就是如此。

  尤其是大姐,她个性跋扈张扬,有理不饶人,二姐是城府极深,诡计多端。

  她二人在集团的影响力不小,手上的权柄很重。如今孩子间的摩擦一发生,以后三姐弟间的争斗将会趋向明朗化,那时也是最糟糕的时候了。

  孙丽瑶没在儿子卧房找到儿子,叫来陈平询问,陈平说路尘下山了,孙丽瑶又流开眼泪,交待陈平去跟着,一定要确定儿子最后在哪里落脚?

  她知道儿子是他大舅哥带走了,心安了些,儿子现在气头上,即便是现在找到了他,他暂时也不会回来的。

  孙丽瑶也很气儿子的反应,儿子话里话外好像根本就没当她是母亲。

  虽说这已不是第一次,但这次的情况有点严重,儿子的眼神里还有恨。

  这一次醒来的儿子真的不一样,不像上次醒来,能让人清晰地感觉他的思维不健全,记忆也只有一部分,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这部分记忆还会慢慢地被新记忆替代。

  可这一次,儿子似是拥有完整的记忆,几天下来儿子的思维不仅没受到干扰,反倒形成了dú • lì 的人格,似是不会再出现反复,间歇性失忆症像是痊愈了。

  本想着待儿子的思维恢复到原有的轨迹上,回到了真正的他时,要好好地疼一疼儿子,带着儿子好好的去周游一番世界。

  也带着他去家里的企业里转一转,看一看,让他知道他的命是多么可贵!

  如果他真想赛车,家里完全可以买一个赛车场,随便他在里面赛。

  然而儿子的思维和情感似乎已经定型了。让人痛苦的是,在儿子的眼里并没有感受多少血浓于水,骨肉相连的感觉。

  难道自己的儿子从今以后便是这个样子吗?

  如今他因为他的妻子对自己这个母亲怨念颇深,这可怎么办啊?

  伤心的不只是孙丽瑶,失语的奶奶也特别难过,不说话不做手势,静静坐着不出声,眼泪一直在流。

  家里的重要人物就婆媳俩没有跟随着车队去医院,而是留下来独自伤怀。

  路妮第一次见到弟弟,就感觉这一次醒来的弟弟很霸道,极有主见,不成想只是见到弟弟的一面,冰山一角。

  转眼就看到弟弟抡酒瓶子把人脑顶门砸个大口子,这不单单是霸道,而是凶狠。

  回到家,跟弟弟交谈没超过十分钟,现在又分开了,听说弟弟已经下山了。

  路妮想着明天得去找弟弟谈一谈,她非洲那边的工作很重,在家里呆不了多长时间,最多就两天。

  她希望用这两天的时间,缓和弟弟跟母亲的关系。她从没见过弟弟的眼里对母亲是如此的憎恶。

  真是拿他没辙,难道在他看来,人只要妻子不要父母?要不是他得病,这种想法和做法真是让人难以理解,也让人气愤异常。

  陈平的心里就剩下个“乖乖”了,心里一直念叨着:好家伙!真不愧是我陈平看得起的人,说干就干!

  这下可真够阔少爷疼的,也不知道要缝几针,这会应该送到医院了吧?

  一辈子身娇肉贵的,头上突然来这么一口子,口子估计能开到心里,得疼一辈子,恨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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