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尘最后是被陈平发现的。陈平在巡查别墅安保时,转到后楼拐角,见室内篮球场的窗户开着,便走过去把窗户关好。

  目光瞟了一眼篮球场内,见一人躺在木地板上,把他吓个半死。

  大晚上的,以为是一具死尸,手电照去,等着尸体动一动。

  恰在这时,手机响了,又把陈平吓得寒毛一竖。电话是家母打来的,让他去安保中心调监控,说是路尘不见了。

  陈平说了句“稍等”,快步绕到场馆正门,推门进去,跑到“死尸”面前一看,“死尸”果然是路尘。

  陈平便对电话里回说,路尘在篮球场里睡着了。

  路尘先是晕过去,后又自然醒过来,意识没恢复一会儿就睡着了。

  陈平推了几下他,没叫醒,没辙,只能拖起,把人背上回。

  反正整个晶上之家也只有陈平能背得动路尘,既便是来一群人,最后还是得他来背。

  陈平一看这家伙就是运动过量瘫软了,这事情陈平在部队时经常遇到,有经验。

  这时,即便是把人叫个半醒,他也是动不了,全身都成稀泥了。

  路尘第二天又无一例外睡到了太阳老高。醒来想坐起身,发现下肢麻木肿胀酸涩痛。

  他心里一慌,自己不是真的瘫痪了吧?忙双手撑床坐起,被子一掀,一把掐在大腿上,“哎呀,嘶——”

  这一疼是让路尘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别以为腿瘫痪了就不是自己的了,他这一掐是用尽全力,实打实把腿当成别人的。

  这一疼,路尘心落地了,真是万幸,双腿没瘫痪。要是瘫痪了,不得找块豆腐撞死,自己那么多人生计划一个没完成就残了,气都得气死。

  这时他才有心思看一下周围,一看不是自己的房间,倒像是住宾馆里。

  他想了大半天,硬是想不起来是怎么来的这里?

  陈平终究没有耐力将路尘背到主楼的房间,他把人背到附属楼的贵宾休息间。

  之后路尘的父母,妻子,保镖,就尾随进来了。陈平终于可以坐一边喘一喘,喝口水,心说每次背路少得减十斤,太沉了,二百三啊!

  路尘只记得昨天晕在了篮球场内,想是被人给送到了…一看这室内的装饰,应该是附属楼的客房。

  路尘的目光顺着看向窗外,外面太阳炎炎,眼看又快到中午了,他又懊恼不已。

  还真是活见鬼了。一个晨练是怎么逮也逮不到机会?

  想起昨天下午的跑步,还真是没话说了,原主的身体真是太胖了,跑开步,心脏跟着肉在抖,这谁受得了。

  这么下去不行啊,路尘坐在床上一阵的思量。

  随随便便就晕倒,身体太重,心神吃不消,得把身体的潜能激发出来,拼死抵抗,拼死一搏。

  现在身体有安逸的退路,不会爆发出蓄积的力量,稍有不适就当机。

  看来跑步不是减肥良策,频率太紧促,内脏吃不消。

  该找一个由心神带动肢体的减肥办法才行。

  减肥的方式方法很重要,许多人减肥不成功,不是他们的意愿不够强烈,而往往是他们的方法不得当。

  到底应该找个什么样的减肥方法?才能最大程度,最快速度,达到减肥目的。

  路尘想到野外求生,如果把自己扔在一个深五米的深坑里,然后让人往坑里灌粪水,自己是否会忘记自己是一个胖子,穷尽一身力气往上爬?强烈的求生欲是否会激发出身体的潜能?

  会,绝对会!

  可是到哪里去挖深坑呢?要不把自己扔石晶山的悬崖下,来个徒手攀岩。

  石晶山有悬崖吗?

  正在路尘天马行空想减肥良方时,房门一响,进来一人。路尘不知是谁,等人进了里间,才见是金若清。

  路尘刚要对她笑笑,问声“你好”。

  而进来的金若清,斜着脸,斜瞪眼,直冲冲地走到床边,瞅着路尘不说话。

  路尘被这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得也莫名其妙,疑问道:“怎么了,若清?”

  “怎么?不记得你昨天干了什么?”

  路尘表情一呆,扭着头想了想昨天自己干了什么,在篮球馆里跑步晕倒,跟金若清没什么联系啊?难不成自己晕倒后…

  路尘急忙屁股一旋转,侧身看向床。

  “你看床干什么?看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路尘再听此话,急忙掀开被子,在枕头和床单上细细查找,看有没有长头发?

  金若清被路尘的动作给气着了,好家伙装聋作哑,竟当起了聋哑人,开始演哑剧了。

  伸手就要揪路尘的耳朵,路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明白了…

  “若清,你是说昨天我亲你的事吧?”

  金若清手挣脱不出,也就顺势坐到了路尘的床边。

  “都跟你说了,我的初吻很珍贵,你竟然乘我不注意就把它偷走,说吧,怎么赔?”

  金若清摆出谈判的架势,语气冷漠。

  气势嘛?因为有手牵着手的情谊,好像不是很足。

  “若清,既然我已经亲你了,已经对你盖了章,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能不能不要做五年的妻子?做我一辈子的妻子,好不好?”

  路尘将金若清的手向自己拉近了一些,温柔说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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