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方提出战利品要求,不含蓄。

  闭合商量,商量只是战利品,输赢已定,不讨论。

  这是笃定自己必胜!

  话一出,在场的人呆了呆,这姑娘脑子是不是生锈了?

  什么叫做友谊赛,她难道不明白吗?话说的倒是普通话,意思却不普通。

  这时的沈月与路尘就隔着一张椅子的距离。

  路尘能清晰看到沈月的面容,遮阳帽下确实是一张秀美的脸,脸上是二十五六岁女人的质痕。

  其实女人在20岁到30岁之间,如果懂得保养的女人,真分不清那么三五岁的差距。

  沈月脸上的那股成熟气,稍比金若清明显一些。由此,路尘判定她大金若清三四岁。

  眼睛没有金若清的大,眉清色暗,与眼眸却也相得益彰。

  下巴好看,尖尖的。瓜子脸,刘海似个模型小船盖着额头,看着温柔。

  美女,鼻子居中,上挑双眼下竖嘴。如果鼻子不好看,一张脸就废了。

  她和金若清,还有孙舞都有着漂亮的鼻子,灵气秀立。

  夜间看不出肤色,对比金若晴是暗了不少,这没法比,金若清的肤色太出色了。

  沈月是齐肩短发,洋溢着运动气息,吻合她的气质,也让她的穿着有了合理的归宿。

  路尘在沈月眼里,比她想象中胖一些。

  李慧慧在电话里说,路尘又胖又丑。见了面,发现脸部轮廓还能让人接受,眼神灵泛。

  不好的就在于,脖颈处的肉太富裕了。

  其实,路尘的面目一直在变。

  今天李慧慧也发现路尘变了一些,面部轮廓比上次有线条,还有气质也变得深郁。

  不像第一次见面,心里是不由自住跳出厌恶感。

  李慧慧对自己的感觉有些疑惑,照理说,没过去几天,怎么一个人就变得顺眼了呢?

  心想可能是接触,认识了,更有可能是因为路尘的车技让自己产生了一丝崇拜,所以觉得他比以前好看了。

  李慧慧疑惑,路尘可不疑惑。这一切,根源还是爬山减肥,即便这几天的强度不够,而油脂燃烧的惯性让路尘体型在发生着变化。

  再有他体内的基因改造做着某些良性的转变,路尘坚信变成一个帅哥是迟早的事,即便成为不了,那也是一个耐看的,有魅力的男人。

  “你一定赢?一点悬念没有?”

  路尘依然不拿正眼看沈月,只是下巴一扭,将视线收回一半,瞟了一眼沈月说道。

  “如果我输了,随你怎么办都行?”

  这是什么话?专门用来噎死人的。

  随便处置,敢怎么处置?

  现在是法治社会,总不至于像古代那样,让人做通房丫头吧?

  看着女人蛮横和理所当然的样子,路尘可不想比赛还没开始,气势就输了一半。

  正眼回道:“我能拿你怎么办?这是法治社会,难不成还让你做我几个月的通房丫头?嗯,这也不失一个好彩头。好!你赢了,我教你‘一千零一夜’;你输了,不用一千零一夜,给我暖床三个月就行。”

  比赛之初亮亮号子,打压一下对方的气势,这叫赛前心理战。

  路尘已经做好后腿一步的准备,只要沈月双肩一动,便后退,谨防“遮阳女人”扇耳光。

  然而,沈月却不按套路出牌,她居然点头答应了,她这反应让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路尘口里的轻佻之意,谁都听得出来,根本就是在难为沈月。

  没想到沈月来了一招斗转星移,成全你。

  路尘也没想到会这样,一般这样的广场调戏,女人如果激进一点,上来就是大耳刮子抽。

  这下,路尘就不知道说什么了,难不成还真按着这个协定来,那可要出大事的啊。

  真是被秃三叔说对了,不知己也不知彼,完全把不住人家的脉。

  看来智慧型车手,也不是只把智慧用于赛车中,这是大智若愚,还是熟稔人心。

  刚出场就给对方扔了几个烟雾弹,让对方阵脚大乱,一向口头上能捞到便宜的路尘,一触交锋,竟没落得好。

  金飞扬一看势头不对,要这么谈下去,路尘的心理非要掺杂进去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对他一会儿的比赛不利。

  比赛过程中,车手的内心世界非常活跃,如果总有一些不好的信息跳出来,是会干扰到比赛的。

  于是,金飞扬站出来说道:“我们这是一场友谊赛。既然叫做友谊赛,那就是友谊至上。当然,比赛是有输赢的,追求赢是每个竟技者的冲劲,碰撞难免。不如这样,如果沈小姐你赢了,你们紫薇车队在杭市的差旅费,我们金荀公司全额承担。”

  差旅费,就是衣食住行后面的住和行。金飞扬口中的差旅费。则是除了“衣”不包括,后面三项都可以包括的,都给报销。

  反正她们又不是东部赛区的车队,不可能一直呆在杭市不走,让她们几万一顿的吃,能吃几顿?

  “但若是路尘赢了,那就希望紫薇车队在路尘进入极龙盘涧之后的每场赛事,赛前,赛后,赛中的宣传。紫薇车队在主网页上做半年的免费宣传。”

  在极龙盘涧,通常一个车手打响名气,得花钱的。

  如果车手自己的比赛够精彩,极龙盘涧的运营平台会以车手效益作广告,甚至还会支付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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