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成陪同路尘来到车手休息室,介绍完环境后便离开了。车手休息间于观众坐席后方,于一栋五层钢筋混凝土的白楼内。

  休息间为单间,门口和内里均有沙发和饮水机,这是车队的临场办公场所。

  正中区域由办公层板隔成一大三小的格间。大格间为赛事分析会议处,小间为外联干事工作的地方。

  地方不大却又大,“尘起飞扬”车队就来了两个人,车手本人,还有车手的贴身保镖,势力单薄,空旷安静。

  路尘进来后,到处转着看了看,他觉得这地儿挺新鲜,第一次进这种地方。走到落地窗前,往楼后望去。

  隔着一条赛道的地方,也是半弧观众席和建筑楼。从规模上看,那栋楼才是主楼。现在的位置顶多算是一个附属楼。

  即是垃圾堆场赛事,即是复升山的赛事,即是次场赛。属于背面衬托,而非正面的主战场。对面那家的比赛场地,才叫做高大上,气派十足,是国际赛事和国内顶级赛事的举办场地。

  比赛时间是上午十时整,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段时间车手是不允许走动的,只能呆在休息间里调整状态。

  其间,路尘接了不少电话,全是杭市的熟人打来问比赛情况。

  最后的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杭市的号,电话却不是从杭市打来的,而是从路尘眼皮子底下打来。

  是现场的王文华打来的电话,他现在在赛场,且不止他一个人,他带来了一百多号支持者。

  也是由他将“尘起飞杨”四个字布条挂在摄影师面前。从这一刻开始,“尘起飞扬”车队正式亮相于极龙盘涧的视线内。

  路尘坐定后,第一时间了解他的对手。王朝成说三个是本自己赛区的,另有三个是东南赛区的,还有两个是东北赛区的,再一个是西北和北部赛区的车手。

  估计这些家伙最近就在海市附近,见了消息,来得最急。

  十名车手一水的爷们,没有女车手,年纪也不相当,三十到五十的都有。竟有五十岁车手与他对阵,见于此,路程是唏嘘不已。

  之前跟沈月比赛的赛车就四十多岁,还是个骚里骚气的车手,看来赛车行业还是一个长寿行业。

  三万多五级车手,蹦出一个五十多岁的车手,倒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迁就肯定是谈不上。战成就绩。粗心大意失败了,也是失败。同情心泛滥失败了,也是失败。

  没多久,王文华来到了车队临时驻点,路尘起身叫了声“王叔”,并递过去一瓶饮料。

  “小尘,我已经提到车了。”

  “什么车?”

  “法拉犁820,答应给你的那车。”

  “不是,王叔,咱就是说说,开开玩笑的,你还真当真了。”

  “呵呵,不当真不行,你现在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这可是关系到我在车队的第二支广告。小尘,不是免费的,叔叔是商人。”

  “行行,等我大舅哥他们过来,我们一起看。”

  “好,还有你们的队旗还没有,这场比赛完可得抓紧弄。你看我现在只能拉横幅,要是有队旗,我把整个场地都插上,哈哈,反正也没用没几个钱。”

  王文华根本不担心路尘会输,他跟路尘比赛过,知道路尘的水平。

  就今天这些五级车手,指不定他王文华上去也能赢。所以,王文华的重点是如何借这个机会让“尘起飞扬”一炮而红。

  “哎呀,这事情啊,这几天太忙了,顾不上,还得等博士设计呀。”

  “就你那管家啊?确实是个人才。”

  两人正在沙发上聊着,这时从外面走进了一群人。路尘一看他们中间有几人穿着赛车服,知道这是车手。

  “你们谁是一骑绝尘?”带头问话的是位光头男人,年龄三十七八岁,穿一件竹子图案的T恤,腋下夹着个小包包。这一群人中就他看着最不像车手。

  听他说话毫无礼貌,知道这是来别扭的。

  也有意思,凡是比赛,总会在赛前出点小波澜,似乎比赛双方不进行赛前骂仗,比赛就不会精彩,比不出刺激?真让人无语。

  这些人看着已不再年轻,怎么还被套路了呢?

  路尘也知道他的车手名引得很多人心里不舒服,他也懒得跟这些人磨牙。直接上“小舞”,就这一群歪瓜裂枣。孙舞收拾他们跟收拾蔬菜水果一般。

  “她,她就是一骑绝尘。”路尘指着站一边的孙舞说道。

  孙舞跟王文华传回愕然的表情,眼里似在说,你路尘也太没担当了,竟让人冒名顶替。

  “你是一骑绝尘?这么年轻,还是个女的。”

  要是“带头大哥”不说后面这句话,兴许孙舞不会承认,她会很公正地向众人指出事实真相,揭路尘的老底。

  而有点本事的女人,很讨厌别人总是以性别来区分对待她们。

  “怎么着?我就不能是一骑绝尘?你们有什么事?”

  光头男显然有些诧意料不到,张扬跋扈的新车手,竟然是位小姑娘,文文静静的,估计还没满二十岁。

  “哦,没事没事,过来认识认识,我有三个兄弟一会儿跟你比赛,过来看看你多高的水平?这场比赛可是关系到我们东部赛区,如果你前面场次赢了,我的兄弟会让出两场,让你晋级。”

  这时,路尘三人才知道一群人是东部赛区的车手。似乎他们还挺识大局,极力维护东部赛区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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